听将军墙角

玉初和唐念走了，柳澄波跟着黎央又去了那个小房间，黎央还把她浑的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大概是怕她藏什么猫腻。

柳澄波着实张了一阵，她可没束。

好在黎央看她的神极为嫌弃，倒也没往里摸，算是躲过一劫。

柳澄波还没想这么快在贺兰昱面前暴她是个女，她要一步步来。

玉初跟她说的是，她必须多观察贺兰昱，找准机会，步步为营。

而她现在对贺兰昱还一无所知。

煎了一阵药，柳澄波站起来活动活动，听到隔贺兰昱住的房间里有动静，便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那是一难以言说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噎住了，吐不来又咽不去，很难受，同时又伴随着一个人的息声，越来越重，再接着……

柳澄波突然明白了。

贺兰昱在跟某个女那事，那女应该是用的嘴。

果然，一声低吼之后，柳澄波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等咳嗽声平息了，那女开始说话。

“将军舒服么？”

“这几日不要再此事，我尚未恢复，不可纵。”

“是，将军，黎央知错了。”

“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服侍我吃药。”

“是，将军。”

一阵脚步声传来，柳澄波忙坐回原来的小凳上，拨了拨炉火。

药熬的差不多了。

黎央走了过来，却不复之前的倨傲，发略有凌，圈也泛着红。

柳澄波看了她一，便垂了。

黎央是个胡女，姿比一般汉人女要大矫健，面容虽不够致，却有着草原女特有的飒，只是她总鼻孔看人，破坏了这。

而现在的她，更显怪异。

柳澄波觉得她在委屈，贺兰昱方才应该了她满嘴，后来说的那话，意思是黎央主动勾引的他。

看黎央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他若不愿意，黎央能这事？

虚伪。

“煎好了没有？”

即便满肚委屈，可黎央对柳澄波可没有半好气。

“上就好。”

柳澄波怯弱的站起来，拿起滤碗，开始小心的把药倒去。

黎央脸上的委屈之已经渐渐散去，等柳澄波把药好，她已经重新抬起了。

“倒来，你先喝。”

这是要她试毒，倒是小心的很。

柳澄波忙，从大碗里倒来一，了两就喝了去。

黎央盯着柳澄波看了一阵，见她什么事都没有，这才端起碗，准备送到贺兰昱房间去，临走前还不忘让柳澄波去，午后再来。

柳澄波披上厚绵袍就快步离开了。

这回也不算一无所获。

这天柳澄波去了贺兰昱那三次，只有晚上要走时，跟他打了个照面。

因为乌于乞和那医官一起来了，说贺兰昱不要轻信那乡野村医的话，还不知那药有没有毒。

说着就来了柳澄波这边，要当场验药。

柳澄波刚在黎央的注视，喝了一勺药，这边乌于乞和医官又要验药有没有毒，黎央让柳澄波又喝了一勺。

见那小个丑少年喝了什么事也没有，乌于乞有些恼，贺兰昱却冷笑一声。

“药材都是黎央亲自抓的，药方也几经验证，梁医官，贪得无厌在我这里可是会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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