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易鸢买了很多盒烟，把烟全燃了放在那张照片前。她蹲了来，脑袋放在了膝盖上，环抱住自己。她的发已经不再那么卷了，发尾垂在地上，粘上灰尘。

整个屋满是烟雾，她在这安宁又缥缈的环境中闭双。

易鸢走柯郁曼的家门时，发现她已经收拾了好多东西，她说上就搬走了，她不想她的妹妹了，她要去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这是易鸢第一次听到柯郁曼话这么多，于是易鸢上去轻轻地抱住她，去贪婪地嗅探那香。

“那猫怎么办？”易鸢伸手探她的衣摆，若有若无地抚摸她的腰腹。

柯郁曼抬起膝盖，抵在易鸢的间，一往上。她扬起嘴角笑着说：“那就拜托你啦。”

她用膝盖磨着易鸢的，易鸢绕着她的脖，来来回回地嗅，嘴不即不离地碰她的肌肤，灼灼气缭绕，柯郁曼伸手搭在易鸢的肩上，放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呢？”易鸢好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她也记不清了，她也许只是不清楚柯郁曼这样的女人，究竟是来者不拒还是对自己宽容些。

柯郁曼好像听了什么笑话，偏着低低嗤笑。她又轻又柔地说：“对你我都有好的关系啊。”

是啊，我喜你对你有什么好呢。我喜你对我有什么好呢。

我喜你吗？

易鸢这样想着，不喜一个人会想和她吗？

有时候把喜作为的借，有时借来掩饰满腔的意。易鸢搞不清了，到底是什么，还是都不是。也许只是寂寞太久的缘故，也许只是鬼迷心窍的缘故。

她把柯郁曼扔在床上，趴上去掀起她的衬衫摆，盯着柯郁曼的小腹，嘴贴上去吻着的肌肤，她一颗颗解开柯郁曼的纽扣，到了上面越来越急一样，怎么也解不开，她着急地冒汗，手上动作也越来越暴，直到那颗白的纽扣被扯掉。

易鸢手指在她饱满的房。柯郁曼微微仰着，她的脖颈白皙，颌是线条明晰的弧度，她五官致，从边看过去，都会被那薄红的引。易鸢吻过去，右手伸她的里，掌心在阜上挲着。

柯郁曼难耐地夹了，她咬住易鸢的，死死地不放开。易鸢吃痛，她像报复般手指轻轻着，大拇指在上旋转着，柯郁曼微微拱起，她牙齿地碾磨着，直到那溢鲜血。

柯郁曼放开了，盯着易鸢说：“你知吗？你的妈妈和我的妈妈很像，都是那么温柔。”

易鸢因突如其来的话语停动作，静静地和柯郁曼对视。

“你的妈妈，她给我了好多的钱，她还跟我说要好好学习，不要整天打扮的里胡哨跟男孩在一起。可她为什么要和我爸爸在一起，我也想不通。她给我和妹妹买吃的，买好看的衣服，就像对待自己的孩一样。她上总是有玫瑰香，牵着我的手时，那香味总是包围着我，就像是......”

“的味。”

易鸢从她上爬了来，易鸢的上还残存那些呛人的烟气，刚刚好似什么也注意不到，现在那烟气像尘封已久一样喧嚣着逃来。

她觉得自己好难闻。好糟糕。

——

其实明天还有生化 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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