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

踏城堡的那一刻起，不停有路过的侍应生、Dom和Sub恭敬的欠和古厉打招呼，古厉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微微表示回应。

张承彦跟在古厉后几步开外，尽他衣着整齐华贵，脖上明晃晃的项圈却卖了他的份。

项圈上的金链条握在他唯一的主人手里，张承彦垂着亦步亦趋，一路上并没有人跟他打招呼——对于Dom的私，城堡里的人们见怪不怪，只会把他当成一件私人品。

两人乘专用电梯来到楼，走古厉的办公室。沙发旁的衣架上显地挂着熨的笔的西装、衬衫和饰。

古厉随手把牵引链系在沙发扶手的暗扣上，吩咐：“过来帮我换衣服。”

“是的，主人。”

张承彦往前几步面对着古厉，抬打量了一，开始帮他解上衣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他先帮古厉脱外，又服侍他脱了里面的T恤衫。

他们两人之间，甚少有这样的时刻——主人赤着上，隶却是衣着整齐。

其实无论古厉是穿着护士服，还是西装革履，对张承彦都有着致命的引力。而此刻在外的肌肤，对挨打之后就没见过主人的隶来说，无疑是一甜的折磨。

乘着服侍他换衣服的机会，张承彦的指腹与指尖有意无意的及古厉的肤——实的肌、温的，每一碰都似滴溅隶心，泛开一圈圈涟漪。

T恤全脱的时候，张承彦注意到古厉肩一个明显的伤疤，似乎是……枪伤？

他意识的想伸手去摸那个伤，还没等他动手，古厉却坐到了沙发上。

微微一楞，张承彦立即在古厉面前分开膝盖跪，开始帮他解带扣。

脱掉的时候，手指路过白包裹着的，主人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就是现在这样隔着受一，也已经心满意足。

帮古厉脱光衣服之后，张承彦膝行到沙发边，起取来挂着的西装和饰，妥帖的服侍主人穿整齐。

最后一工序完成，张承彦跪在古厉面前，低亲吻他锃亮的鞋尖。

亲吻过后，隶伏在地毯上，肩膀微微抖动，久久没有起。

古厉看了他一会儿，开：“怎么了？”

张承彦仍是伏在地上，一气之后，轻轻摇了摇，并不回答。

古厉用脚尖挑起他的，只见张承彦双泛红，显然是在忍自己的绪。

放开他的，古厉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过来。”

张承彦中泪，膝行了几步，仰起脸靠在他间。

古厉伸手抚摸着他脖上的项圈，问：“为什么哭？”

“觉得，觉得自己……”张承彦了鼻，努力止住泪，“没资格您的隶。”

手指沿着项圈在隶的颈间来回挲，古厉并没有说话。

“这么久了，连一些最基本的事……还要重新调教，实在是……”

无论是学生还是医生，张承彦总是人群中最的那一个。然而，自上次和邹医生起争执的那刻开始，他就受到了从未尝过的嫉妒、挫败以及……自卑。

“主人对我……没有兴致了吧……”说到这里，张承彦再也忍不住心的酸涩，泪漱漱而，“我是主人的累赘……我不敢想，和您以前那些隶比起来……”

古厉嗤笑一声，手指离开了他的脖。

“你没有觉吗？”从暗扣上取金的牵引链，古厉拉链，一把把张承彦从他上拉起来，“今天你在车旁边一边自一边撒的时候，我了。”

张承彦泪朦胧的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如果是别人，当场我就会把他拖到车里，到他哭爹喊娘不来为止，可是对隶……”

“张承彦，我们都是变态，”古厉弯腰，凑近隶的脸，“只有克制望，才能满足彼此。”

我们……都是……彼此……

张承彦听着这些词，心中一阵狂。恍然想起今天古厉用双夹着他的的时候，间似乎真的了。

“爬过去把自己的脸净，”把手里的链递到张承彦嘴边让他咬好，古厉指了指办公室里洗手间的方向，“客人快到了，别给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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