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承彦完盆里糊成一团的早饭，古厉命他去洗了脸。这个曲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两人还是准时上了路。

像往常一样，古厉把车开到医院旁的小巷里，张承彦先车，绕到驾驶室，给他开了车门。

医生眶的黑圈很重，显然昨天没有睡好。古厉看了他一会儿，说：“等会儿换好衣服，直接手术室找我。”

今天张承彦全天都被安排了IVF取卵手术。第一个病人的手术时间在八半，古厉因为不用在停车场绕一圈，一般都比他先到医院。今天到医院之后，古厉直接去了手术室准备械，并没有诊室。

八十五分，张承彦在准备室换好手术服，洗手消完毒，用手肘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你上次见过的我那个朋友Dave啊，前几天还跟我说起……”

手术室里除了古厉之外，麻醉师也到了，古厉脸上带着笑，正在和他说话。两人原来畅的对话却因为张承彦突然停了来，气氛骤然转凉。

“张医生，你来了。”古厉走过去，给他带无菌手和罩，刚刚脸上的笑容已经然无存。

张承彦任由他摆，视线却转向了麻醉师——这人上次来找过古厉给他麻醉药，并不是和他一向搭档的朱医生。

“邹医生，为什么是你在这里？”

麻醉师耸耸肩：“排班表变过了，以后每个星期五我跟你搭班。”

IVF手术病人可以选择局或者全麻醉，但无论哪一样，技术难度都不，手术医生似乎也没理去挑剔麻醉师。

好罩和手的张承彦，面无表地走到手术台旁：“希望你和朱医生一样称职。”

“张医生黑圈很重，看来昨晚没睡好啊，”带火药味的挑衅并没有惹怒对方，邹医生看着他，忽而笑了，“别把气撒到病人上就好。”

据取卵难度和数量不同，每个手术所需的时间从20分钟到40分钟不等。早上安排的四位病人大多数选择了局麻醉，而最后一位病人由于卵巢位置不好，探针到一半就剧痛难忍，最后由邹医生加大了麻醉剂的用量，才让手术顺利完成了。

无论两人如何看对方不顺，在面对病人的时候，仍然保持了专业准，并不会把绪带到工作中去。

上午的所有手术时结束，午安排的病人会在一半开始手术。由于很多东西午还要用，古厉简单收拾了一，就和麻醉师先离开了手术室。

而张承彦因为要把病历本给上午的病人，留在手术室里填写病历。透过手术室的窗可以看见外面的准备室，换本的瞬间，张承彦意识的抬，一睁大了睛——古厉和麻醉师正在外面洗手，他们靠的很近，用了相邻的龙，正在说话。

两人的样看起来有些亲密，过了一会儿，古厉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邹医生夸张地笑了起来，还用淋淋的手去拍了一他的肩。

看着窗外的景，张承彦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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