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手腕上的禁锢松了许多。

李岑抬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心中突然生想伸手轻抚的念。

这实在太过荒谬。他忙将这冲动压抑只，低：“祝兄，你终究是要回到来去的。”

祝炎松开了手掌，看着李岑。

李岑苦笑：“祝兄是真正寿与天齐之人。你自己也说过，吾等凡人的一生，于你来说不过萤火一现。那么，萤火对你是惧，是敬，或是……，有什么区别呢？”

祝炎沉默。

李岑低声：“横竖，这个萤火灭了，还有一个萤火亮起来。祝兄想要得到的，总会有人给你的。”

祝炎依旧没有说话。

李岑咽的苦涩，：“那祝兄……我去让赵园儿给你安排个房。”

李岑转朝门走去。他喜静，平日里房中不留人伺候，值夜的人都睡在隔角房里。

人放走两步，后男人猛然起，将他一把拽了回来。

李岑猝不及防，跌男人怀中，两膛撞在一起。

“祝兄！”李岑霎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立刻伸手推拒。可祝炎的手臂如铁一般箍着他的腰，不让他挪动半分。

“萤火……是么？”祝炎嗓音极其低沉，着一冷意，“你觉得，我瞧不起你们这些萤火？我同你往，不过只是一场人间游戏？”

李岑咽了一唾沫，以滋涸的咙，叹：“不论如何，祝兄对我的帮助，我激涕零，无以为报……毕竟我所能回报给祝兄的，都是你唾手可得的。我只叹自己太过渺小，更不敢生攀附之心……”

被男人的手指住，势地将李岑的脸抬了起来，得他不得不同这个男人对视。

祝炎又那似笑非笑的表，双目幽如夜，凝视着前青年俊逸的面容。

“你自卑？”

李岑苦笑：“这不是人之常么？”

“所以你宁肯先主动推开我。哪怕我们曾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哪怕我们已有过肌肤之亲？”

李岑略有降温的脸颊又开始急速升温：“我只是……”

“你只是在自保。”祝炎轻笑，“你怕敞开心扉接纳了我，待我离去时，你会……伤心？”

李岑抿着不语。

青年这倔又有透着脆弱的模样，令人心一。

祝炎垂，低了，在李岑微微颤抖的上轻轻地碰了碰。

臂弯中的躯又是一震。

祝炎低笑，说来的话直接拂在青年上：“想知神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吗？”

李岑困惑地眨了眨。

一只大手盖在了他的睛上，挡住了所有的视线。躯被手臂搂怀中，接着躯一轻。

一李岑从未验过的觉来袭，仿佛躯被一无形的力量扭曲，拉伸，拽着走，却没有丝毫痛苦。风穿透了他的，他却觉不到丝毫的冷意。

似乎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神魂再度归位，盖在脸上的手也松开。

“睁开。”祝炎在他耳边说，“看一看吧。”

李岑睁，继而将双目瞪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