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生前那样占有般保护着自己。两依偎在一起，渐渐一样冰冷，心也慢慢微弱去。

“阿琸，你等等我。我们说好了的，生死不离。”

惊雷在树林边急躁不安地刨着地。山里风雪又大了，雪如鹅一样飘落在树相拥的两人上，没有多久，就将他们覆盖住。很快，雪厚厚堆积起来，属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惊雷在雪中嗅着，终于扬起脖，发悲痛的嘶鸣。

山林中忽然传人声，“有叫，在东边！”

“快去——”

风轰隆如雷，在山间盘旋咆哮，人声断断续续。

“……是，还有鞍……”

“人呢？”

“……跟着它！它知……”

“……陛！这里……”

阮臻缓步走院，许书宁正从屋里来，见到他，屈膝行礼。

“他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许书宁低声说，“上的冻伤也无大碍，就是没神，也难怪……”

“他……都知了？”阮臻皱眉。

“他没问。”许书宁，“我想，他或许心里清楚。陛要去看看他吗？”

阮臻了。

屋里着宁神的沉香，幽暗宁静，炉散发着温度。屏风后的床上，瘦弱的躯靠坐在床，婢女正给他喂药。

“朕来吧。”阮臻接过了碗。人们悄无声息地退。

阮韶一动未动，像是什么都没觉到一样。他清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血，嘴因为喝了药的缘故，才略带一粉，两颗珠黑漆漆地没有一丝光芒，也不见半生气。

阮臻将勺递到他嘴边，他就张嘴吃药。若是不递过去，他就这么坐着，也不会扭过来。

喂完了一碗药，阮臻终于说：“事已至此，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发来，总比憋着好。”

良久，阮韶才用平淡无波地说：“没什么想说的。我只想……去看看他。”

阮臻了，“我带你去。”

刘琸是与阮韶一起被带回来的，就安置在宁王府里。正值冬季，大堂里没有火，反而还从冰窖里运来大量冰块堆放在棺木。刘琸就静静地躺在里面，面容沉静，仿若只是熟睡。他被照顾得很好，衣服净整洁，发一丝不苟，还着那支白玉簪。

阮韶独自站在棺木前，伸手指，犹豫了一，才落在他的脸上。手的肌肤冰凉柔，嘴角仿佛随时会笑，那双总是着桃的睛，一刻便会睁开。

只是阮韶也知，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这个男人再也不会睁开睛，不会回应他，不会说话不会笑。他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躯壳，魂魄已经远去。

阮臻站在门，远远看到阮韶从怀里掏了什么。寒光一闪，他发麻。

“阿韶！”

阮韶淡漠地看了他一，却是把手伸棺木里，割了一束刘琸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