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等等……一大早的……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刘琸终于停了来，兴致地瞅着他，一脸意犹未尽之，“说吧。”

阮韶笑着推开他，起床，从床梳妆柜的匣里取一块红绸，递到刘琸手上。

“昨日就想给你的，哪里想到你喝醉了倒就睡。这是给你的寿礼，看看喜不？”

刘琸把红绸展开，只见一支羊脂白玉雕琢的发簪横在红绸中，温莹白，饱满，一看就是极上等的好玉。最妙的是簪首纹，浮雕着两片荷叶托着一朵徐徐绽放的荷，呈迎风招展之态，栩栩如生。

“你这几天……就是在雕这个？”

“喜不？”阮韶有些羞赧，“以前很喜雕刻些东西，但是已经久不，手都生疏了。这是得最好的一支，前面还浪费了不少玉料。”

“喜。”刘琸捧着玉簪，认真地说，“雕得真好，荷也。”

阮韶抿笑，“来，我给你梳。”

刘琸手执着一面铜镜，阮韶站在他后，手里捧着他的发，用一把红木梳轻轻理着。刘琸的发密厚实，得有些扎手。

“阿韶，你说你以前喜雕刻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

“那都是少年时的事了。”阮韶说，“后来我……到你边后，很多习惯都改变了，一些兴趣好也都放来了。”

“你还有什么好，是我不知的？”

“我这人乏善可陈地很，平时就小玩意儿，看书写戏本，再不然，就河捉鱼？”

刘琸握着阮韶的手，把他拉过来坐在膝上，伸手搂住，轻声：“那以后，我用的小东西，都只要你的，府里请戏班唱戏，都只唱你写的。将来夏天到了，我再带你去湖里捉鱼。”

阮韶忍不住笑，“前两样还好说，最后一样怎么听着特别扭？别人还当你中山王府穷得揭不开锅呢。”

“中山王穷了，还有你宁王呢。”刘琸，“我反正是赖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这哪里像个二十五岁的男人？”阮韶将发簪在了刘琸的发髻上，举着铜镜，“看看，合适不？”

这玉簪洁白雅致，最是适合刘琸这样风倜傥的王孙贵公，又怎么会不适合。

刘琸握着阮韶的双手，凑在嘴边亲吻，　“阿韶，以后每日都有你为我梳绾发好不好？”

阮韶轻轻地嗯了一声。

刘琸得寸尺，继续：“不但为我梳，还为我穿衣系带。以后我的穿都由你来打理，好不好？”

阮韶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又嗯了一声。

刘琸喜地搂他，又吻住了他的。阮韶温柔地回应着，引来刘琸渐渐灼的呼，昨夜没有得到抒解的在复苏，带来一阵阵空虚动。不由自主地贴着，手顺着亵衣宽松的领探了去，抚摸上刘琸壮的膛。

忽然腾空，然后被抱回到了床上。觉到对方要离开，阮韶急忙搂住了他的脖。

“你的……”刘琸气息不稳，自忍着，浑绷如弓。

“没关系了。”阮韶着他的耳垂，顺着在他脖之动，“都……这么久了。阿琸，我想要你……”

刘琸咙里发模糊的呜咽，脑里的弦啪地一声迸断。

“我也是……”

清晨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个不停，寝室昏暗的床帐里，阮韶躺在凌的被褥里，双大张地承受着刘琸积压已久的火。

劲有力的冲刺已经持续了很久，阮韶在床榻里，双目涣散，随着撞击断断续续地着。但是只要刘琸一俯来，他总会抬起绵绵的胳膊抱住他，抬起和他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