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肩膀的手松开，阮臻的脸难看到了极致。他怎么也不相信，阮韶憋了半年了，却选今天这么脆地就和他摊牌。两人分别七年，好不容易重逢，耳鬓厮磨的日才过了几个月，却又要面临更加严重的决裂。

阮韶却像是终于松了一气，破罐破摔般，继续说了去。

“我和你，那是从小就在一起，我本来就是你的人，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就死，我绝对不会反抗你。可刘琸，他……他让我很恨，恨到骨里，就把他恨成了我的一分，挖了骨髓都剔除不掉。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这些日里，我时常想起和他走过的那一路。阿臻，我痴了二十三岁，却觉得只有那半个月，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日。我无负担，无忧无虑，甚至不是我自己。我就和他那么浪着，不用去思考明天，只用图前的快乐。我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自在过。”

“那这些日，在我边，你就不快活了？”

“快活。”阮韶凄凉地笑，红的嘴角牵扯得疼，“和你在一起，是我命中注定的路数，我怎么会不快活？”

“不，我要的不是这个。”阮臻抓着他摇晃，“你知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你真心我。我要你不是因为份，不是因为过去而我。我要你我的人！”

阮韶茫然不知所措。

阮臻看了问题所在，颤着声问：“阿韶，你可我？”

阮韶似被着般缩了一。他这一动，像火星落在油锅里，让阮臻燃起了熊熊怒火。

“看着我，阿韶。告诉我，你我吗？”

阮韶本不敢看阮臻的睛，他瑟瑟发抖，就像猎人手的幼兽一般。

“回答我！”阮臻怒吼。

阮韶终于颤抖着：“我……我本来就是你的人……”阮臻崩溃失望的神让他闭上了。

男人像失控的猛兽一样扑过来，牙齿咬住颈项，仿佛要将血咬破，手暴地撕扯着衣服，一暴在空气中，就被转了过去摁在墙上。的挤间，向后。

“不！阿臻，不——”

如铁的不顾抗拒地势。犹如被撕裂一般疼痛，阮韶忍不住仰惨叫起来。

门外的李桥听着里面凄惨的叫声和猛兽般的低吼，心惊。他定了定神，吩咐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张太医先过来候着。让他……多带伤药。”

屋里的一切都已经失了控。阮韶双手被抓着别在后，肩贴在墙上，翘着承受帝王狂暴愤怒的，壮的间带丝丝血红。阮韶咬着，也憋不住痛苦的，被撞击得剧烈耸动，疼得双发颤。

阮臻忽然将了去。阮韶跌跌撞撞地被拉过去，推倒在桌上。被扯，一只被抬。大的又凶狠地将他贯穿，几乎一气都不让他，随即大力动送起来。

阮韶十指揪着桌布，呜咽，苦苦熬着，期待这场酷刑早过去。可后的动作越发剧烈，犹如布偶一般被拉扯拖拽，扭来掰去，以适应更加的侵犯。桌咯吱晃动，上面的茶全摇落在地上，啪啦啦摔了个粉碎。阮韶又被猛地翻了过去，仰躺在桌上，双被猛地掰开到了极致。阮臻咬牙着，一边狠狠着他，一边如狼虎鹰隼般注视着，直想将他撕个粉碎。

阮韶痛苦哀叫，泪打鬓角，却依旧不敢挣扎。这些疼痛都是他该的。是他胆敢一心两用，辜负了阮臻的谊所该受到的惩罚。早在十岁那年，他就知，自己的命是阮臻的，他就该为他付一切。许多岁月里，也没人在他心里更重要过，直到半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