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王是否学识好，是否能成材，于我们何？他越是无能反而越好。而你则是大庸皇，现在又是中山王，就不能不学无术。”

“我又不皇帝，学那些帝王术有什么用？”刘琸不屑。

“他日你大婚后就国中山，理封地，多的是地方要用到帝王术呢。好了，不要狡辩，赶快去梳洗一，随我一同去陪母后用午膳。”

皇后的玉坤殿里，母慈孝，和乐。越王府里，却是一片肃静冷清。

书房里，阮韶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抹在欧臻前红的脚印上。

“刘琸这个混球，手那么重！阿臻，你疼不疼？”阮韶底泛红，白细的牙齿咬着秀气的嘴，满脸心痛。

“只是普通拳脚伤罢了。”欧臻安，“刘琸力气没那么大，我又提前。这伤还没有平时练武时伤得重。你不要担心。”

阮韶苦笑：“我真拿你没办法。师父都说你功夫练得极好，你却还要我故意激怒刘琸，要和他比试一场。我看他本不如你，是你让了他的。”

欧臻微微摇，“刘琸虽然顽劣，但是确实有武学天份。你未练武，所以看不来。今日确实是他赢了我。”

阮韶脸微变，“想不到他还不全是个绣枕。阿臻，以后你还要和他比试？”

“比呀。”欧臻意味地笑了笑，“今后和他要比的地方还多着呢。”

阮韶忐忑不安，却又不敢劝。欧臻倒是伸手搂住他，将他带怀中。阮韶矮他半个，恰好可以将靠在他肩上。他躯比起欧臻的矫健，要纤瘦柔许多。两人依偎在一起，神无限依恋，看过去是两张俊秀白净的面孔，十分画。

欧臻低声温柔：“阿韶，我知你担心我。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阮韶在他怀里了，“我可只有你了。”

十六岁。

建德帝五十圣寿，举国庆，大赦天。封王们也都纷纷京祝贺，一时间京城里冠盖云集，日日都有无数大香车从安大上驶皇城。这其中，最近风，最惹人注目的，当属辽平王的女，大庸最为知名的女兼才女，静山郡主。

辽平王是异姓王爷，姓江，祖上随太宗打江山立汗功劳，得封王，世袭罔替。这静山郡主才生的时候，就已经被定为王妃，就看最后哪个皇能将她娶到。

皇室夜宴，一袭鹅黄裙的静山低眉顺目地跟在辽平王后，上前给皇帝行礼。待到礼毕，皇帝让她抬起来。众人纷纷发惊叹赞之声。

“还真是个人。”太握着酒樽，对刘琸，“母后希望你能娶她，借此笼络辽平。”

“母后不得我能把天有用的女人都娶尽。”刘琸却是显得意兴阑珊，“这江氏得还可以，就是太木了，像个呆。你若喜，你怎么不娶？”

“江家多少年才养这样一位滴滴的绝，怕是不甘心送给我妾侧室的。”

太早在前年就已大婚，娶了吏尚书的女儿陈氏为太妃，同时还纳了两名侍郎的女儿为侧妃。两年前选妃时，江家郡主才十四，倒是已经艳名在外，可偏偏在关上母亲去世，须得在家守孝三年。否则，太妃也不到才都逊许多的陈氏来当。

刘琸笑：“我娶谁都不差，只要母后钟意。”

说着视线又向对面远飘去。阮韶正侧着和坐在后的欧臻说笑，神态亲昵，对满堂绝视若无睹。

想也是，他是个尴尬无用的越国质，这些人都被家人送来打算换个好资本，又怎么会浪费在他上。

只是阮韶这段时间似乎又了些，面容越发廓分明，红齿白，眉凤目，七分斯文，三分慵懒，又穿着重锦袍，玉冠，只随意一坐，一风潇洒之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