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太早

贺瑾这才恍然，原来有些服务是不能随便享受的。

他失笑着重赏了碧珠，目光扫过碧桃时冷了一冷，待看向程雪娴时又恢复了温和，只笑：“我还从未这般早起来过呢。”

程雪娴随：“我习惯早起，日后日日都要吵你了。”

贺瑾懒懒散散地由着婢女们伺候，：“行吧，谁叫我娶了你呢。”

程雪娴一脸认真：“今日特殊才会一定要闹醒你，日后不会了，放心吧。”

……

明明满室婢女丫鬟，偏偏自家少爷和少夫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说的还都只是一些日常话，偏生就是如此才叫人见之油然而生温馨之，脸上忍不住笑容。

唯有一人不觉如此，那人便是碧桃，她不知费了多少气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嫉恨的表，但虽如此她的面之僵在满室之中仍然是最醒目的。

好在这个时候都忙着伺候主们梳洗，没有多少人发觉她的失态。

但也有人将其收中。

……

不多时，梳洗完毕，程雪娴和贺瑾携手门。

贺瑾本想叫人抬个小轿来，程雪娴却拦着，自己可以走过去。

贺瑾坏笑：“你确定？”

程雪娴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什么况，不过她觉得还是不用小轿比较好，她问过碧珠了，路程也不算远，她还是能够持一的。

对于贺瑾的调笑，她很脆地说：“不确定，所以等会我若是持不住了，你要背我。”

说完，她扶着碧珠的手先走一步，完全不后的新婚丈夫。

贺瑾一愣，随后失笑。

他发觉他的小娘是真的过分有趣了，不什么时候好像都能够淡定从容，唯独昨晚上……但越是如此，越是想让她各不同的模样来呢。

贺瑾没有发觉，他的目光久久落在程雪娴上没有离开。

贺瑾后站着碧桃，她再一次无法控制理自己的表，修剪得当的指甲嵌掌心之中。

等到了主院，程雪娴和贺瑾才知他们来的太早，公主殿和贺瑾父亲勇毅侯还未准备好，还需等一等才行。

两人落了座，婢女们端上茶。

程雪娴端着茶杯看着贺瑾，目光里有着淡淡的疑惑。

贺瑾摸了摸鼻：“看我什么，我从来不早起请安的。”

——所以也就不可能知他爹娘一般几时起。

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贺瑾对着程雪娴小声：“我们家规矩没有那么多，只要中午那顿饭记得回家吃就行了。”

程雪娴恍然，：“那晚上就无所谓了是吗？”

贺瑾一噎，他意识想要解释什么，然而话到了嘴边才想起来自己这些小秘密是不能暴的，至少现在不能暴……贺瑾偷偷看了程雪娴，却发现她早已不兴趣了，若无其事地喝茶，好似只是随一问罢了。

贺瑾：“……”

妈的，好气。

……

另一边，王嬷嬷正福向公主殿报告着什么，公主面无表地听着，若是程雪娴看见这一幕便会觉得公主和贺瑾不愧是亲母，有时候的表是真的很吓人。

待王嬷嬷说完最后一件事，公主的脸上这才一丝淡淡的笑，她抚了抚衣袖，：“这倒是个聪明的孩，希望等她不会让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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