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恋也会喜男人？”

“好，就这样，我明天去接你。”

看他们？”

“哥？”

“嗯。”这个他可以肯定。

“哎哎！我听着呢！还有事吗？”

“你真是禽兽不如。”

乔明峰叹了气，放弃抵抗，“是男人。”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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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

“明天吧。”

此时柏明语蹲在椅上，

“也不算是吧……至少我对别的男人没那觉。”跟小孩说这个好吗？

他瞪着睛，全僵，伸一只手指着屏幕，大吼：“我！你他妈看什么呢？你、你、你他妈看什么呢？！！！！！”

“那是异恋？”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乔明峰知，这次恐怕又没戏了。谁知对面却给了他一个意外的答案：“好，礼你准备，我不知他们喜什么。”

“这么说，你跟他抢的是男人了？”

※

“哎。”

他溜溜达达的走柏明语的房间，刚踏房门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有些熟悉，他两顿时放暧昧的光芒，诡异的笑了笑，抬脚轻落步，缓缓的掀开里屋的帘。

乔明峰咳嗽了一声，掏帕搽了搽汗，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乔明峰喜望外，忙激动的说，“哎！好！好的！全都包在我上，今晚就回去吗？”

“你也喜男人？”

“这个……怎么说呢？我喜女人，可我也会不自禁的被某类型的男人引。”这么解释他能不能懂呢？

正赶上冯桂枝门买菜，她说巧了，柏明语上午刚从医院回来。顾杰院后把大门锁好，这是柏明语家的规矩。胡同里只有他家大门常年闭，跟其他人家连半夜都四敞大开的院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知柏明语的用意，只当他是个神经病。本来嘛，他一直都是神经病，顾杰从没怀疑过这一。

乔明峰咧着嘴，刚要挂断电话，对面突然喊了一句：“哥！”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哥，叶非当年喜的是个男人？”

“嗯，再见。”

柏明语正坐在椅上背对着他，上挡住了显示，房间里充斥着令人血脉张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上去怎么有奇怪，似乎是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好奇心驱使着顾杰越走越近，直到他看清画面里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是什么货后，他差震惊致死。

“成！你说的算！”

“那就这样。”

“啊？”乔明峰呆掉了，没料到柏明语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犹豫了一，答：“呃，是吧。”

前阵柏明语托顾杰的药剂准备的差不多了，顾杰去二姨家顺路带着药去找柏明语。二姨家跟柏明语家就隔了一个胡同，所以顾杰事先也没跟柏明语打招呼，心想着他不在也无妨，正好去附近的书屋买两本漫画看看，听同学说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