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她现在在机场，我们约好在那集合。”

“哦？你们准备去哪？”

“法国，黎！”

“去那里什么？”

肖然隐忍着，答：“旅游！”

此时老刘从卧房走来，手里拿着一件Boss大衣，递到叶非面前，“叶队，找到了。”他还指了指扣缺失的位置。

叶非朝肖然笑了笑，“不好意思，恐怕你们没办法去旅游了。”叶非站起，“肖总，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肖然惊讶的看着叶非手里的大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这一神态被的叶非注意到了。叶非让老刘先将肖然带走，他随后就到。

叶非跟着侦查员将房间里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在台的一个上锁的铁盒里找到了另一只红鞋。红鞋上有几块发黑的斑驳，由于年代久远，无法用分辨它是什么污渍。从始至终，这红鞋都像是个扰人的谜题，频繁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可它到底跟案有什么关系呢？叶非想起柏明语说的话，他对这双红鞋非常兴趣。其实叶非何尝不是？肖然有一个儿，家里没有女孩，那这双红鞋又是谁的？又为什么留一只在孙广民那里？这个问题还得请肖然来为他们解释解释了。

叶非把鞋放回铁盒，让技术人员带回警局化验。

凶手作案时并未在刀上留指纹，他要么是着手，要么是拭过刀，但警方并没在凶案现场及附近找到手和过血的布片。肖然家也没有，估计已经被凶犯销毁了。

叶非派人去机场把肖然的老婆接到警队。他驱车赶回了队里，让丁技术查一鞋的，然后在审讯室里见到了肖然。

老刘无奈的说，肖然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怎么问都不说话。

“采样检测了吗？”叶非问。

“采集了他的指纹，拿去跟纽扣上的比对去了。”老刘说。

“血比对呢？”

“正在。”

叶非。他看向肖然，问：“肖总，你能给我解释一为什么你的大衣扣会现在孙广民的租屋里吗？”

肖然双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双手，仍旧一言不发。

“肖总，你似乎不太清楚，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你跟孙广民的死有莫大的关系，现在只差我们的技术人员对指纹、血迹及DNA，如果匹吻合，你即使一句话不说，我们也能定你的罪。”

肖然微微抬起看了看叶非，表稍微有些张，“DNA？”

“对，咱们警方的技术已经不同过去了，就算是几十年前的案，哪怕只有一发，我们都可以轻易的锁定凶手，让罪恶无所遁形。”叶非见肖然似乎对现代科技比较信服，就借题发挥起来。

“我听说过……”肖然说，“电视上演过，看着玄乎的。”

叶非眯盯视肖然的反应，微微一笑，“肖总，嫌疑人的态度有时候可以扭转法的判决结果，主动供犯罪事实和被动接受审问在法院量刑上有不同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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