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萌抱着大杯喝了一，然后晃了晃又白又细的小，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我也不确定……可能是我搞错了。”

叶非看着汪萌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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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萌被老刘的土匪样吓了一哆嗦，撅着嘴，低了。

叶非横了老刘一，老刘连忙抹了一把脸，换上了一个和气的表，呲牙一笑，“同学，没关系，你尽说吧，警察叔叔来帮你判断一。”

叶非看了一老刘，老刘会意，让其余的人都去，房间里只留四个人，刘德志、于斌、叶非、柏明语。

叶非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通知刘德志后，驱车赶往学校。

响了，他看了一来电显示，心中一动，连忙接通了电话。

这小姑娘，事儿还不少。

汪萌垂，鼻尖明显有些发红，她哽咽着说：“过了一个寒假，再来上学，姜婧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脾气暴躁，歇斯底里，半夜还经常说梦话，有时候会哭醒，甚至连着好几天不睡觉

※

汪萌接着说：“姜婧是农村女孩，家境不富裕，但人得非常漂亮，刚来学校就被大家戏称为校。姜婧是个自卑向的女孩，不善于跟人相，渐渐的同学开始疏远她，但我们俩却合得来的，可能是因为我俩都比较怪吧？后来我们渐渐的成为了朋友。大一上半年我们俩报了校里一个化学老师的选修课。老师叫张良玉，是个特别有魅力的男人……”

闲人一个。

“继续。”柏明语促了一声，惹来了老刘的扫视。

“你只说你认为可疑的问题，是否采用，由我们来判定。”老刘皱眉横的说。

“姜婧对张老师一见钟。”汪萌停顿了一。

汪萌抬在老刘和叶非脸上扫了一遍，直接忽略掉老刘，把视线落在叶非上，“哦，是这样的，我刚上大一的时候，跟我同寝的女生，有一个叫姜婧的。”

老刘瞅了一柏明语，不明白叶非为什么总带着这个学生，他算嘛地啊？

叶非把车停在主楼前，柏明语正站在门等他。刘德志带着组里人随后赶到，好几个便衣把保卫科填充得满满的，汪萌见状噤若寒蝉。

老刘摸了摸上的胡茬，本来因为女生更得意叶非这“小白脸”心里有不得劲，但听到女生开始说话了，他立即变得严正肃静。

叶非和刘德志负责问话，于斌记录，柏明语……

是柏明语打来的，跟他说有重要线索，让他上来学校一趟。

“你们这么多人盯着我，我说不话来。”汪萌说。

汪萌似乎很信赖柏明语，冲他，继续说，“张老师好像对姜婧也有意思，他总跟姜婧对视，上课也向姜婧提问，有时候俩人课后还会很久，姜婧经常让我自己先走，然后她跟张老师闲聊着散步回寝室。那段时间应该是姜婧这辈最快乐的时光，她常跟我说，她上了一个男人，她毕业以后要嫁给他。她虽然没跟我说那个男人是谁，但我知肯定是张老师。

听上去跟案并没什么关系，但叶非没嘴，让汪萌继续往说。

我当然为她兴，可我又有担心，因为张良玉都33岁了，比姜婧大14岁，他还是个老师，我觉得，他们不太合适。但看姜婧那么开心幸福，我也就没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她。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