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这次格外地耐心，细致地连过他每一寸，奈落只觉得对方所到之就像燃起了一簇簇小火苗，让他浑燥不已。以往的杀生从来都是暴而莽撞，就算会给他，也向来是提枪就上，本不会有什么前戏。

他把奈落放平躺在床上，站起去锁了门，还把床边的帘拉上。夜已，奈落的发如海藻一样在月中铺了一床，他微微侧着脸凝视着向自己走来的杀生。屋里没有开灯，杀生看不清他的表，却只见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一颗扣接着一颗，里面白皙的肩膀和膛一寸寸地了来。

看对方没有什么动静，他把脸埋在床单里，故意挤一个假笑，那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厌恶不已。

杀生走过去和他抱在了一起。奈落骨匀称，虽然瘦削但不显单薄。前两粒淡的首从衣襟里来，因着夜晚微微凉意而立了起来，隔着杀生的衬衫磨着他的。杀生不禁捻起其中一粒，夹在中指和指间挲，奈落被得酥麻难耐，扭着想往后躲，却被对方着肩膀，勾腰，已然涨起来的粒被对方在嘴里。

杀生虽然刚刚才过一次，却被他这样一挑逗又了起来。他知再这么纠缠去就不只是像刚才那么简单了，可奈落用脸颊在他脖上胡着，也不安分地在怀里蹭个不停，让杀生好不容易垒起来的意志力又差分崩离析。

等到前两颗茱萸都熟透了，杀生的吻才绕过奈落的肩胛，沿着弧线优的腰线一路连啃带。]?,

“不要磨磨唧唧地，快来”

杀生用手小心地箍着奈落骨折的那条，怕他动松了夹板，可张嘴提醒的话还没说完，奈落的就追上来堵住了他的话，甚至还反客为主地把伸了来，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前所未有的主动让杀生完全没办法拒绝，与对方啧啧有声地搅了半天，他抬手摸到奈落微微鼓起的面，终于妥协了。

奈落发丝凌，脸上还沾着些刚才不小心溅到的。杀生忍着望用纸帮他净，奈落却顺势伸双臂攀住了他的脖，嘴碰到了对方的结，便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

“这才刚了一次而已，班大人不会是不行了吧？”

“怎么？我说错了吗？有本事像以前那样直接上啊。”他笑得更甚，“这样温吞似的一都不像你的风格，真没劲。”

握着自己手臂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对，就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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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夜里，这样朦胧的月，这样温柔的杀生，却让他害怕，让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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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还有伤”

原本涨火辣的觉被唾的清凉压了去。奈落咬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却不知为什么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尖被冷不丁地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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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脸颊发，低看去，那被咬过的红得似滴了血一般，比原来了一倍还多，上面泛着靡的光。杀生这才放过它，转而去玩另一个。

奈落闭着睛，浑地打着哆嗦。睫上像是停了只蝴蝶一般簌簌发抖，他把脸别到一边，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可能的脆弱或丑态。

杀生终究还是顾及他的伤，的时候从他嘴里撤了来。见奈落红着脸趴在床上咳不止，赶过去把他扶起来，捧着脸检查了半天。

“啊”

暴一分，自己心中的郁结就能越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