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白夜仰看着他，“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奈落压抑着笑得快不过气来，镜中的影像随着他的剧烈抖动着，发凌披散，面颊因缺氧而变得通红，竟好像那天镜前被杀生到的自己。

奈落猛地攥拳挥去想砸烂镜中那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却因为上的刺痛整个人趔趄了一，扑在了洗手池上。一晚上奔波找兼职没有吃饭再加上失血，让他脑胀。他把有些发的额在冰冷的玻璃镜上，耳边嗡嗡作响，但神智却慢慢恢复清醒。

真他妈的比女还贱！

他是奈落，即使被杀死几百次也会不择手段重生的奈落。刚才那疯疯癫癫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绝不是他应该拥有的姿态。

“赶快睡觉，别再想东想西了。”奈落不知自己在怕什么，赶打断他的话。把他摁在床上躺好，顺便又把被给他盖上。

回到宿舍的时候早就过了熄灯时间，他怕吵醒白夜摸黑了屋，没走两步就看到白夜在床上直直坐着瞪着两个大睛看着他。

但是白夜还是看着他，月光过于明亮的睛好像能看透一切，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慌。

那天，就在这面镜前，他被那个讨厌的家伙羞辱侵犯，虽然心底反到极却禁不住快连连，甚至不知羞耻地声，最后还到了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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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洗手间的门好后，奈落才缓缓地掀起。小被划开了一条不短的伤，之前已经止住的血可能因为活动又了来，淌在白皙的肚上甚是扎。奈落用棉签沾着酒把血又给伤消了毒。虽然疼得咧着嘴“嘶”了好几声，却依然有些自般地加重了力压伤。最后为了防止伤裂开又用纱布固定住，这才缓缓吐了气，有些疲惫地向后仰，靠在门上。

拧开龙，用手掬一捧凉扑打在脸上。他慢慢直起来。

他又想起在饭店里小玲说的那些话。对话容他都记不清了，就只记住了一句话。

对，他是奈落。就算孑然一，也会独自挣扎着突破险境活去的奈落。

“奈落，我”

那又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他们再也不会有集了。

那天是他的生日。那天竟然是杀生的生日。

奈落垂到两侧的手握成拳。

奈落盯着镜中那个人许久，突然震动低低地笑声来。

短短一天发生的事让他的脑里糟糟的。一个个场景像一节节火车车厢从他神经上碾过。他想起最后杀生的那句“别再提他了”，冷若冰霜毫无起伏的声线，让人觉得早上教务办公室里那炙得令他无法呼的视线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吓我一。”奈落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奈落撑着钝重的起，缓缓走到镜前。镜中的那个人脸惨白得吓人，抿起来的嘴毫无血，觉一秒就会哭来。奈落一个一个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上衣脱落到地上后，他又去解里面的衬衫，最后上完全裎地暴在空气中。白皙光的肤映着灯光在镜中发淡淡柔和的光芒。一周前那遍布全狼狈不堪的青紫痕迹，已经淡退到几乎看不见了。

“我去找兼职了。”奈落上的伤疼，怕白夜看什么异常，赶说，“你早睡，明天还要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