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之前吃饭的那桌已空。奈落走饭店推开门，迎面来的风让他变得清醒。他走在通往地铁站的路边，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杀生拉着玲的手，好像在等租车。大脑来不及反应，就在杀生朝这边转的刹那闪了路边绿化带里。矮冬青凸来的枝桠划破了他的小，膝盖重重磕泥土里，他抿着嘴将闷哼咽嗓里。

“嗯嗯！可惜哥哥回来前他就走了。”

“天使哥哥！”

原来那天是杀生的生日。怪不得他还向自己索要礼。怪不得他气成那样原来是他的生日。

小玲摇了摇他的胳膊，可奈落好像瞬间被定住了一样，僵地一动不动。

“真的是这样啦，上周日是杀生哥哥的生日，玲还专门给他了曲奇当礼，可是杀生哥哥却不知跑到哪里去，直到晚上才回来”小玲嘟着嘴说，“而且心超级恶劣，一直到这周都是这样，都不陪玲玩了天使哥哥你知为什么吗？天使哥哥？”

“嗯？”

被小玲抱住大的奈落听到那人不在，松了气。但是他现在无意寒暄，因为杀生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而且自己一会还要面试，他摸了摸玲的，想跟她说再见。

上周日上周日。不就是那一天。他再也不愿想起的那一天。

玲会在这里，难心骤然加速，奈落连忙朝周围望去。

连主都亲自上菜，听到奈落来应聘的意愿，上打量了一这个年轻人，让他先在一边等着，自己去找老板通报一声。

杀生心不在焉？

“杀生哥哥，玲刚才在店里看到天使哥哥了。”

“呐，杀生哥哥，什么时候我们再找天使哥哥一起去玩好吗？”

玲好像还说了什么，但声音都淹没在租车轰隆远去的引擎声里。奈落依然跪坐在泥土里捂着血的伤。其实伤并不，血一会就被止住了，但他依然坐在那里，好像失去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之前想好的所有应聘台词瞬间都忘光了，脑里像了棉，老板在他面前问了几个问题，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好在饭店生意火实在缺人手，老板又看他得不错，就和他说了一薪酬问题，然后摆手让他走了。

“奈落？”

“”

“以后别再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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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那家伙可是把你的话当圣旨，你想的太多了。”他笑着了玲鼓起来的脸。

“玲。”

不远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

“迷途小猫？你怎么在这”

奈落低谢了他，便退到一个角落里候着。他打量着店里忙碌的景象，心里想着一会面试的时候要怎么表现最好的一面。正陷思考，突然觉袖被谁揪了揪，垂望去，只见小玲拉着他的袖，仰惊喜地看着他。

而他不仅放了他鸽，把神乐推给他，还送了他那么大的一个“惊喜”。

奈落攥了手指，他想笑，但是嘴角像是凝固了一样翘不起来。脑里混混沌沌地，店里吵杂的声音好像都远去了。直到主拍他的肩示意他去面试，他才机械地迈着步走了去。

“天使哥哥陪陪玲嘛，杀生哥哥最近都心不在焉的，好无聊”

“杀生哥哥带玲来吃饭的，不过他刚刚去洗手间了。天使哥哥好久不见，玲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