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除了老师单调乏味的授课声，就只剩“沙沙”记笔记的声音。杀生无聊地扫视教室一周，随后把视线投向窗外。

数学集训已经悄悄过去了五天。

课铃准时打响，培训学生们陆陆续续往餐厅走去。因为集训地是在乡村学校，所以伙条件并不，堂又小又拥挤，要打饭需要排成一条队。

来到这里集训，才发现周围的学生与平时在学校里的同学大不一样。所有人带着优等生特有的自私与冷漠，对其他的人都漠不关心。在每个人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是最危险的竞争对手，脑里只要想着怎么不断提升，怎么超越别人就足够了。他们关心的是培训，是对手们的考试分数，是五天后的全国数学竞赛。在自己的学校大家都是数一数二的尖生，可到了这里要想同样类萃，就要得比别人更好，学得比别人更。

不过让这些被坏了的小少爷们来到这穷乡僻壤培训确实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好不容易排到了窗跟前，前面两个人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挑剔起来。杀生有些不满地抬一瞥。

“搞什么啊，这么小的堂，挤死了。”

“就是，比我家浴室还小，怎么坐来吃饭”

“这是什么烂饭啊，叫不叫人吃啊，能吗。真不，我不吃了”

“我也不吃了，倒了算了”

杀生蹙起了眉。这两人未免也太过无理取闹。集训都过了一半还每天抱怨伙条件。

刚想说什么，一只手伸来挡住了准备往垃圾桶里倒的餐盘。

“这个你不吃了是吧？那给我吃吧。”奈落抬起睛瞪了男生一，对方显然没想到半路杀个程咬金，一时愣怔着竟乖乖的让奈落拿走了手中的餐盘。

奈落挑了挑眉，与杀生对视一，扭便走了。

午的课最令人昏昏睡。老师为了活跃气氛了大型的数学建模题，让学生自由结合分组讨论。说是自由结合，其实是每个学校的选手一组。杀生和奈落、桔梗一起坐在角落里分析题目。三个人都是不多话的人，但是讨论学习的时候倒还认真，各自的想法都不同，莫衷一是。解题方法很难达成统一，经过争论后奈落和桔梗竟达成了一致，变成了互相团结一致对外的二对一局面。奈落和杀生意见相左，谁也不服气谁，互相反驳挑刺，一直僵持到课。

桔梗走了，其他同学也陆续离开了，两人还在大瞪小谁也不肯让步。即使老师说两个人的思路都正确，他们也固执地想要争辩谁的解题方法最简便。直到教室里空空如也，太都快山了，两人还是互相不满地对视着，活像两只战败的斗一样。

先放弃的是奈落。他别过视线，扭走到教室窗边，拉开玻璃窗。轻缓柔和的微风裹挟着茜的夕余晖一同来，奈落的卷发随风飘扬起来，好像也要把烦闷一并走一般。

杀生很不。本来奈落就让他到不，今天分组讨论的时候还站在桔梗那边生龙活虎地反驳他，现在更是扭就走摆明了一副“不见为净”的姿态不想搭理他。这个家伙就是典型的不知悔改不记教训，给他一宽容就立刻蹬鼻上脸，得意忘形不知在何了。

奈落不知，刚才他和自己争论不休的时候，还要时不时偷偷看一桔梗，那盖弥彰的目光有多明显。

明显得让杀生心里无端有些烦躁。

杀生着脸，从底挤一声冷哼。慢悠悠地站起，踱步到窗边，站在奈落后。

两人贴得很近。来自后大的压迫让奈落瞬间浑僵，不禁往里缩了缩。哪知杀生也顺势欺压过来，两人你一退我一，很快奈落就退无可退，被杀生严严实实地压在窗边。

终于忍无可忍，奈落僵着脖质问。

“你要什么。”

“你。”

冷漠而简练的两个字让奈落瞬间心凉了一半。各不甘、愤怒、委屈、惧意在腔里翻腾着，最后还是被他咬着牙压了来。

还是躲不过。他想斩钉截铁地拒绝，可他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

“别在这里，行吗。”他握拳，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自尊。

杀生却连一句回答都吝啬给予，一伸手就扯了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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