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谁不正常？

大概过了十分钟，天城太一才从衣柜里来，来时还顺手拿了件衣服，上的茶味始终没有散尽，他从一开始就想换了，只是被她耽误到现在。

抓着上衣的边缘正要往上掀，却留意到房里还有一人直直的目光，他翻了个白，停住手：“我说，你能不能转过去？”用的是商量的措辞说来却是命令的语气。

乎意料的，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然后转过去背对着他规规矩矩地重新坐好。

天城太一松了气，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了。

“为什么主人不肯让宵伺候？”

宵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关掉衣柜的门，他愣住了，说：“哈？”

可她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他，等了大概半分钟，天城太一才算明白自己不回答她是不会再吭声的了。为了避免再次陷尴尬的沉默中，他必须得正面回应，可这让他怎么回答？这本就不是正常人能问来的问题，他觉到自己的眉在搐。

他整理了思绪，开始说：“我才想问你，为什么满脑想的都是……伺候？我们也才刚见面吧，你就不能正常女人会的事？”虽然正常女人会的事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现在也不知自己在扯些什么。

“宵…不正常吗？”她微微低着，的黑发一直垂到的地板，声音里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低落。

“呃……也不是。”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解释，“我只是说我还没饥渴到那地步。”

她的却埋得更低了：“可宵只会这个，不然就…没用啦。”

天城太一看着她跪坐在地上的背影，纤瘦得就像一只在雨中仓惶穿行的易碎的蝴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脑里会忽然这么文艺的比喻，跟他一贯的形象严重不符，估计是刚刚在柜里憋得脑不清醒了。

久的沉默中，他听到一声突兀的咕咕叫。

莫名其妙地找了一圈，他看见她捂着肚，挑了挑眉：“你饿了？”说着他看了手表，现在是午五三十二分，也快到饭了，平时只要他在家，且没有别的计划，佣人就会准时在六把晚餐送来。

宵的脸发红，她摇摇，肚却很不合地又叫了一声。

天城太一径直从她边走去，她慌忙转过去看他，见他转屏风，打开了门，去叫住走廊外的佣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回来了。

“他们等就把晚饭送过来。”天城太一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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