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甚蒙早就听不见傅寒到底在说什么了，他垂着，死死的盯着他的手掌和傅寒的手掌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小指的度！

“这是屈先生唯一的一座喜雕，他更擅以厚重和悲为主旨的雕塑。不过这尊雕却异常圆满，包括跟料本的造型也与现在相去不远，并没有多少人工添补开凿的痕迹。”

傅寒的电话响起来了。

这个电话仿佛也打断了傅寒沉静在雕中的思绪，气氛突然就不像刚刚那样平和了。

艹！

叶特助那小小的愿望未曾得到满足，反而手指撞到对方手背上有被惊到的痛。

叶甚蒙张了张嘴，这话问得太取巧了。

叶甚蒙疾手快，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只手上，被电话声音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外甩了甩手，正好打到傅寒的手背上，发啪的一声响。

“傅总，你别多心了。这不是我上次遇到郑总跟他参加了一场拍卖会吗？那时候看到一座雕特别有意思，就觉得想了解了解，结果你不是恰好没在国吗？刚好张先生在，我就和他约了。”叶特助就差没有喊冤了，我要早知这是你的收藏室，我还犯得着往这里跑来撞枪吗？

傅寒看着叶甚蒙，用一特别专注的神，既不同于以往那锱铢必较小气苛刻的为难，也不同于他认真工作时的全投，但就是能让叶特助觉到那神非常的专注，带着思索的味。

接的速度太快，力太重，他甚至来不及受一肌肤的温度，就这么完了。

他大脑里一片空白，连自己问的话其实也不太清楚，他只想离傅寒近一，离那只手近一。他想傅寒会凑过来，用那双手为他介绍这尊雕，他可以装作不经意，直起也好，越过傅寒去一也好，总之他可以找到机会碰到那只手，只要这样他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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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特助笑得比哭得还难看，“没事，没事。我还以为是我的电话响了呢。”

傅寒停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你要是喜的话，这尊可以送给你。”

浅，那么轻，又那么绵绵不断。

他突然就发难了，“叶特助，我记得你对雕没有兴趣。为什么？”

他想碰一那只手，非常渴望，哪怕只有一。他想受一傅寒的温柔。

所有好的意境都灰飞湮灭，化作前尘往事。

叶甚蒙手臂动了动，往傅寒的方向又靠近了些。实际上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围在这尊雕的旁边确实也没多大的空间。他甚至可以闻到傅寒上传来的气息，叶甚蒙小指往外岔了岔，他激动得都开始抖起来，是真正因为肾上素激增而由而外控制不住能量的那抖法。

叶甚蒙倾过靠在玻璃台上，指着胳膊的那尊雕：“这是什么？”

但是他不知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喜上雕了，还是为什么他没有直接去请教傅寒，又或者是不是他一直喜雕，只不过刻意没让对方知晓？

傅寒直接挂了电话，看了捂着手的叶甚蒙：“你没事吧。”

傅寒果然停了来，双手放到玻璃面上挲了一会儿，开始讲起来，那是一尊雕着小钓童戏鱼的雕，寓意着年年有余，原本是很常见的年画形象，但是放在这座雕上却稍显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