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二

这样激烈又酣畅淋漓的夜无疑让克拉克·肯特的心好了些，后的他依旧抱着自己的人，微微疲的还堵着而微微搐的甬，好一会儿，他才抱起事后疲倦睡的卡洛莱，往浴室走去。

“抱歉，我忘记了。”来得慢，克拉克便放着冷再用视线一烧，便蓄了一浴缸的温，他将卡洛莱轻柔地放浴缸里，手掌抚上人致而柔的小脸。

卡洛莱摇了摇，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又侧吻了吻：“没关系，你不是问我了什么梦吗？”

“什么？”克拉克拿着巾替她拭着，看着清里卡洛莱缓缓的白浊，稍稍平静呼问。

卡洛莱握住了克拉克的手，丽的小脸上是喜又温柔的神采：“我梦到我怀了，克拉克，我和你的孩！”

外星神明的表僵了来，连同躯也僵起来，可回忆起梦的卡洛莱并没有发觉，而是更加快活地说着自己梦中的事：“我梦到我们的孩是个女孩，有我的棕发和你的蓝睛，一生来就非常得健康，玛莎和乔都很喜她，可惜我还不知她有没有继承超人的能力……克拉克，你在听吗？”

卡洛莱还是发现在黑暗中克拉克的异样，他面沉凝，双像是随时要发视线一样地盯着人还平坦着的小腹，这惹得卡洛莱意识地捂上自己的肚，呼唤着神明的人类名字。

克拉克终于把目光挪到了卡洛莱的脸上，他与她四目相对，片刻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卡洛莉（Caroli），我们现在……也许还不适合有孩。”

这话无疑叫醒了卡洛莱的梦，她柔又期盼的笑容消失在脸上，回望着继续为自己拭，扣的克拉克，好一会儿才调整过心看似平和地回应：“嗯……现在可能，的确太早了。”

克拉克天蓝的双在黑暗中看不太多神，卡洛莱只在片刻后得到一个一及分的亲吻，便又被超人了抱回到床上。

黑夜里的卧室开始沉默，卡洛莱侧着背对着克拉克，许久许久直到她的呼足够绵平稳时，克拉克才睁开了毫无睡意的，扭望向背对着自己的人，久久的，的。

卡洛莱醒来的时候克拉克已经离开了公寓，星球日报记者的工作不算轻松，但也不至于需要这么早就去上班，卡洛莱知是什么原因，她看到床柜上自己和克拉克的侣克杯，和杯旁的一盒避药，坐在床沿垂来。

“这样就可以了吗？”

卡洛莱忽然地在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卧室里这样问，她的棕垂遮住面上的表，可搭在膝盖上的手却是攥着的。

她看似在奇怪地自言自语，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脑里的声音：[可以了，你等会就会收到调去哥谭的信息。]

“哥谭？”卡洛莱的双手攥得更，指节都泛起了苍白，“氪星之还不够吗？”

[……不够。]那只存在脑海里的声音顿了顿，从机械般的平板到微不可闻的无奈，[要活去，只有卡尔·艾尔是不够的，卡洛莱，你要为了你自己。]

——为了自己……

卡洛莱终于抬起来，她的眶微微泛红，但好歹没有落泪来，她的神在这间住了两个多月的房间里留恋地徘徊了好几圈，才定决心地咬了咬，吞了一颗克拉克放好的避药，开始收拾起行李。

氪星之的超级听力也无法听到卡洛莱周的动静，因为和克拉克·肯特一样，卡洛莱·梅莫林德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比起与自己于恋中的克拉克，卡洛莱更早认识的超级英雄其实是蝙蝠侠，曾经拥有保护和拯救能力的她从小丑手上抢回了杰森·陶德的生命，作为让全骨碎裂，半只脚踏棺材的蝙蝠之完好地活过来的代价就是她再也拯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现在的卡洛莱只拥有基础的保护能力——保护自己不被监视监听，保护自己不受刀剑枪支的伤害。

但在此之前，才刚救回杰森的她足足在韦恩庄园里休养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到现在普通人的程度。

可只有卡洛莱知，原本她是需要以命换命的，她现在的存活都因为和脑海里的这个声音了个易——他能让她活来，而他需要她听自己的话去一些事。

第一件事就是和克拉克·肯特，氪星遗孤，大都会神明卡尔·艾尔往。

凭心而论卡洛莱对和克拉克往的事并不排斥，这个男人足够好，足够温柔，足够让一个差死去的人受到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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