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什么是报应呢？

就是纵容了某件事任其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后，无论是亏欠了自己或是他者，最终自恶果的，终将是自己。称之为报应不。

“所以报应真的来的那么快吧。”只要过的事，就不要去妄想掩盖。龙崎莲二跟佐伯克哉，踏错了路，走了不该走的路，了不该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产生了不该有的。

至于那究竟是什么，因为什么而产生。两个人在不得而知的况，还是任其恣意生了。所以结了一颗腐败的果。甘甜如也好，苦涩难当也罢，都必须生生咽。

那日该对的账目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佐伯曾经将记录册毁过一份，龙崎多年任这渊司职从未现过一笔数目纰漏，然而偏偏那么巧，就在两个人发生关系的那日，最终因为疲乏过度和各自混的心思，谁都没有再去提起要对账目的事。

结果，竟然现了两日空白记录的状况。也就是说，至少在当月，由龙崎莲二负责记录的执行司支和清数，竟然有两天是空白的。

——会有报应的。

那天过后龙崎这样轻轻的阐述着。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罢了。月底要报数的时候才查的纰漏，左右这事是盖不住了。

刚刚监察司已经派了手的小厮过来通报了龙崎，说是主上在回殿那边，让他们过会就去殿外候着。这个他们指的是，龙崎莲二统计司和佐伯克哉执行司。

佐伯克哉兴冲冲的跑来找龙崎的时候，对上的是他像莲绽开一样的微笑。那一刻，佐伯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傻傻的愣住了。本来想说什么的，都记不起来了。

他……原来是想跟龙崎说什么来着的呢？嗯……是什么事来着……

只是愣愣看着龙崎莲二微翘的薄清晰悠然的吐那小厮刚传来的话。

像是说着一句温柔的话。温柔又残酷。

“……嗯。”佐伯克哉倒是乎他意料之外的平静。

“追不上的话，就并肩而行的往更渊堕去吧。”佐伯走过去拍了拍龙崎莲二的肩膀。

“怕的话，一会闭上睛。”

那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着彼此坦诚毫无保留的笑了。没有理由。收回了笑容，两个人便从容的往回殿走去了。

之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走到回殿的话，也是不近的一条路了。一路上他们再也没跟彼此多说一句话，宛如不曾相识一般。

渊一直以来都没见到过什么漂亮的景致，所以龙崎也很少去转，反正目所及的皆是一片昏暗，那时他想还不如留在自己的后院看看会发光的念之树要来的赏心悦目。直到曾经无意间走到了那个与自己那边相隔甚远的回殿。那时他还是个新来的统计司，资历尚浅。

也不清楚自己闯到了哪里，反正是漂亮的一个地方。因为殿侧两边均是开满了大朵大朵的植，远远望去火红一片，是他叫不上名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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