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留

鬼谷大仙见宋渊默然不语，冷哼一声：“你舍不得自己的命也没有甚么，”她说着摆了摆手，“去吧，以后不必再来见她。”

宋渊听得，行前两步，弯把地上的匕首捡了，后又掀了袍襬跪在地上，捧着匕首：“大仙，蝼蚁尚且偷生，人本为求生非为求死的。我喜自是想与她久久，白首不离……晚辈无能，确无法救命。求大仙给晚辈三年时间，若三年后未能寻得旁的法，届时晚辈自把心肝双手奉上，决不言。”

鬼谷大仙听了这话，默默打量宋渊良久，问：“倘你变心了呢？”

宋渊摇首：“不会的。”

鬼谷大仙闻言大笑，“人心易变，纵是你指天发誓，我也不一定信你了。”她语声刚落，手上尘拂一扬，那尾拂便勒住了宋渊颈脖，“三年之后？还是趁你把你的心剜了来用吧！”

宋渊忽地被她尘拂卷住，只觉几闷死，咣当一声，手中匕首便应声坠地。他挣扎了几方哑声：“我……我有一事相求。”

鬼谷大仙听罢，松了松手，“说。”

“我死了后，你便同说是我贪生怕死趁机逃走了。如此她不过伤心一时……日久了自然把我忘了。”

鬼谷大仙听得此话，把他细细端详一番，问：“你求的只有此事？”

“是。”

鬼谷大仙哼了声，陡然把手上尘拂收回，低声：“倒是会说话……今日且不杀你，只你记着，我若要寻你却是不难。”

宋渊见她蓦地收了手，怕她反悔，立时：“多谢大仙留晚辈一命。”他说着，瞧了瞧鬼谷大仙脸，试探着：“晚辈斗胆，有一事相询。”他见大仙微微颔首便問：“大仙方才说气杂不纯，不稳……想来除却修补，调正真气方是治本之法？”

鬼谷大仙听了，笑：“有几分悟。”

宋渊闻言心中一喜，“既如此，我们何不换个方向手？”

此时鬼谷大仙却皱了皱眉，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喃喃：“……法……是有的。”

“是甚么？”

鬼谷大仙闻言，终是顿了脚步，似是想了想方：“双修。”

“这﹑这……”宋渊骤然听得救沈鱼的方法竟是双修，霎时间脑一片空白，脸上却无端烧了起来，“这个……晚辈愿助一臂之力……”

鬼谷大仙见了他暗暗喜的样，冷哼一声，嘲：“你想得的。你男女便是双修么？那你父母亲得了没有？”

此番宋渊虽被她了面，却是半不敢违逆，又恭敬说：“请大仙明示。”

“双修也好，采补也罢，自有一窍门。前人有撰写经书一传授采补以及双修之法，只那经书已经失传了。”

因鬼谷大仙说起采补之事，宋渊便不免想起那叶婉萝。叶婉萝为偃月大使，既是悟真教主的练功炉鼎，想来定然通晓采补法门。若寻不着双修的法，不知行采补一途是否有效？

思及此，宋渊便同鬼谷大仙说了。

鬼谷大仙听罢却：“采补讲究只采不，境虽快却落于乘。且晈晈病在于气杂，贪多无益。双修志在借外力诱导她的真气走回正轨，二人鱼，方能达至和谐之境。”

“如此说来，能寻得那经书，再……再行那双修之法，的病便有希望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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