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新的开始，往后的日肯定会红红火火好起来的。

傍晚的团年饭的十分丰盛，在堂屋的炕上，两个桌拼到一起摆了个满满当当，齐旺福拎了两大瓶粱酒上桌，足足得有个好几斤。

齐光的好的差不多了，爷三个这没了顾忌，喝的十分尽兴。原本话不多的人，几杯酒肚，也都打开了话匣，一顿发吃了两个来小时还没完。

桌上的菜很多都凉了，被撤了大半，王秀莲跟冯玉秀又去了几个酒小菜给他们，陆谦就在旁边哄着齐大宝玩。

北方过大年有半夜吃饺的习俗，看时间不早了，外面零零星星的响起了炮仗声，王秀莲又煮了两大盘饺端上了桌，直接是两顿并一顿吃了。

上次喝多了之后被折腾的两三天才缓过来劲儿，这次冯玉秀一酒也没喝，吃完饺，齐大宝就开始犯困，冯玉秀便带着他先回屋去睡了。

陆谦这次也记了，只喝了小半杯解解馋，整个人有兴奋但没多，是一恰到好的微醺状态。

喝到最后，齐光最先倒，众人这才散了伙，各自回了屋。

陆谦今天特别兴，洗漱的时候嘴里一直哼着走调的歌。

经过这阵的相，他已经渐渐习惯了齐耀的存在，这人话不多，也一直都规规矩矩的，踏实又可靠，给他极大的安全。

齐耀坐在炕边看着地上的人，视线始终没有移开，看着他洗脸刷牙拭脖颈，看着他拿着巾伸衬衣里，看着他坐在小板凳上弯腰洗脚，一截白皙纤瘦的腰。

那截白的腰杆，晃得他睛有发，咙也泛起一灼烧。

他扯开棉袄扣，脱来甩到了炕梢。

脑中又浮现今天白天这人刚剪完发，站到他面前时候的样，羞涩的冲着他笑了一，好看的勾人。

结婚那天他就知，自己这个媳妇儿是好看的，比大多数人都好看，可却并没有给他留什么刻的印象，至少之后在队的一两年里，除了偶尔会想起他的和致的，对于他的相貌，并没有引起丝毫的回忆。

然而今天一午，他脑里无数遍的浮现自家媳妇儿致的五官，却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那对儿有神的大睛，定定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心漏了一拍的觉尤为刻。

这些年在队里，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孩，可他除了欣赏，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不净的想法，此时此刻面对陆谦，就有忍不住了。

这个人到底是不同的，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合该是属于自己的。

陆谦收拾完回过，正好对上了齐耀专注幽的神，手里的巾差掉到了地上，“怎、怎么了？”这人的神让他想起了动世界里要捕捉猎的饿狼，被这么盯着，有骨悚然的觉。

齐耀没说话，慢慢移开了视线地洗脸刷牙洗脚。

陆谦心里突突的，总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他挂好巾小跑上了炕，快速用被裹好自己闭上了睛，祈祷自己一秒就能昏迷过去，然而晚上喝了酒，现在脑非常清醒，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