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给我清理的时候就记得，到自己上就不记得了？”说着拿来两张纸巾要帮他将将收拾净。

陈嚣被他说得羞得很，作势要抢过纸巾自己，只是被唐立棋不由分说地住了。

“不行，哪能让你自己，你自己又看不到面。”说着动作尽量轻柔地去拭所有粘上的位置，包括刚才被他涂抹过剂的位置。由大慢慢往里去，等到到外围沾上的时，又控制不住地受了刺激了些来。

陈嚣羞赧地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却又随着被轻轻的拭带中，只好扭过抓住边的枕把脸埋去。

“本来就是想看一看你什么时候完了再给你，你就是等不及。”

听着唐立棋数落他的话，陈嚣气鼓鼓的又找不到理由给自己开脱，只好在自己心里悄悄记了这笔账，等着日后再找唐立棋算账。可他这笔账还没来得及算好，又被唐立棋带着了。

“嗯唔……”陈嚣不知怎么形容这觉，像是从指尖开始窜过了细微的电，浑都泛着酥麻的意。“不，不行了，棋棋、棋棋别了……”陈嚣忍不住告饶，他觉自己要坏掉了。先是腹觉有酸的疼，再是面像是彻底失控了一样，只要是被手轻轻过，就搐不停，不断吐些来。他只能抓着枕，咬着枕上的一小块布料，双颤抖着连续。

唐立棋也没再过多逗他，将刚才那些沾了杂七杂八的纸团都扔到垃圾桶里去，又回到床上去，从侧边轻轻环住他。

被碰到的地方像是瞬间打开了快的开关，渐弱的韵又再次席卷而来。陈嚣只能颤着从齿勉憋几个字，“别、抱我。”

唐立棋立刻拒绝了这个请求，“不行，大不了我不动你。”

看着陈嚣陷的样，为了他的缓解绪，唐立棋说了些带安的意味的话，“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一阵就好了。”

等到觉边这个人像是终于安定来以后，唐立棋才又把人揽到怀里，一条跨过去将陈嚣的两条夹起来。

终于恢复行动力的陈嚣与此同时也在不满地挣动着，想要逃离唐立棋的禁锢，“你想嘛！”

“现在能好好听我讲话了吗?”唐立棋没有让陈嚣挣脱开来，抱着在他的耳边说着话。“其实当时你对我的就是有这件事而已。”

唐立棋说得是轻巧，实际上陈嚣自己清楚他对唐立棋的事带有不可逆的伤害。唐立棋本来是可以一个完整的男人。这和他不一样，唐立棋是可以选择的。

陈嚣主动转过，面对面看着唐立棋，着迷一般伸手摸着唐立棋脸上的每一。睛，鼻，嘴，明明每一得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他小时候喜的那副漂亮的模样，但是却变成了他现在想要成为却没能成为的那样，始终是他的模样。

唐立棋抓着他的手放在前亲吻，“我总是说你总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再说一遍好了。往后再说多几遍也没问题，一千遍一万遍都没有问题。”他定地看着陈嚣，拉过陈嚣的另一只手，用一双手将陈嚣的那双手裹了起来。

“这个从来都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很兴能和你有更多相像的地方。换句话说，我愿意成为像你这样的人。”看到陈嚣框红了，一滴泪来，他轻柔地用指腹揩去，“觉你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陈嚣，我的嚣哥哥，我的男朋友，我的老公。不是你让我变成了这样，而是我自己选择了成为这样。”

唐立棋牵着陈嚣的手放在了小腹，“而且，以后我还想给你生个孩。”

哪想陈嚣听完迅速脸一变，“唐立棋我告诉你不可能啊！这个你想都不要想！”反过来开始质问唐立棋，“手铐的钥匙放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