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探监

晚上睡，富毅从后面搂着宁靓，她耳后，又伸手去她的。动作了一会儿也就停了，抱着宁靓气。

宁靓转过来亲他，安抚他：“等到家就给你。”两个人又吻到一起。

宁靓很累了，想睡。第二天还要早起，再去一次监狱。

早饭还是在易家吃的，吃完早饭两个人就从易家告别来。打车到监狱，宁靓去登记办手续，富毅在外边等。

不一会儿宁靓就来了，父亲还是拒绝探视。大概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宁靓并没有太大的绪起伏，只眯着睛在朝静静地站了会儿。

宁靓去富毅手里接行李，富毅没松手。他想起上次在米线店，宁靓说没见到父亲时委屈落的泪。

富毅握住宁靓的手：“不是还没见上面吗？先不走，等一。”因为能预见结果，所以宁靓去后不久富毅就打了电话。

宁靓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有惊讶。

相亲逛夜市的时候宁靓问过山珊关于富毅，山珊说她也不太清楚，但是富毅的军衔比唐文绪很多。

后来两人在一起也没怎么相，宁靓就放假回家了。再次见面就是在云南，富毅完全以三好男友的份陪在宁靓边。

宁靓觉得自己已经整个人剖开摊在富毅面前了，但是自己对富毅，依然知之甚少。

监狱大门发响动，走两个中等个着制服的男人，年纪大的稍微胖一，年轻的材相对匀称。

两人走到面前，先整齐对着富毅敬了个军礼，富毅也直回了个军礼。

见礼完毕微胖的男人满脸堆笑先开：“刚刚收到监狱的电话，他人不在，委托我们来接待您。我是政治小张，这是狱政理小杨。”

双方握过手，富毅客气说：“多有打扰。”

小张赶摆手：“富校哪里的话，能接待您是我们的荣幸，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这话捧得有过了，富毅没应，倒是旁边的小杨姿态稍微好，开：“请问两位要见的那位叫什么名字？”

既然是大人要见的，小杨也就略过犯人两个字不提，只说那位。

富毅并不知宁靓父亲的名字，看向她。

宁靓觉得整氛围都很扭曲，两位明明年纪都比富毅大，非得自称小张小杨。让她这么叫别人她肯定叫不，也就没寒暄，直接说了父亲的名字：“宁复权。”

话发现自己这样，好像把姿态端得比富毅还......懊悔。

门把行李存门卫，门卫称呼两位张主任、杨主任，宁靓觉得这才是正常称呼。

杨主任手里已经拿到父亲的资料，和张主任一起带着宁靓他们往监狱里面去，边走边给宁靓介绍一些监狱的况：“监狱采取的是准军事化理，大家早上定时起床定时吃饭，期关押的犯人经过一段过渡期都要行劳动改造。”宁靓，表示了解。

即将犯人生活区，厚重的铁门把他们挡在外面，张主任上前登记。登记完让开门，狱警吞吞吐吐地说：“张主任，手机不能带去。”

宁靓都伸手去掏手机了，张主任耍横，一手拿一个手机，举到狱警面前，语气不善地说：“我带手机了吗？你哪只睛看见我带手机了？”

富毅蹙眉，但也没说什么。狱警没办法，也只能开门。

张主任带，宁靓和富毅随其后，杨主任在后面拍了拍年轻狱警的肩才跟上来。

“狱里会据犯人的专安排工作，无期徒刑这，工作相对也稳定些。”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杨主任继续介绍。

宁靓从踏这里就有心绪不宁，杨主任的话在耳边也不大听得去。

抬看天空，和外面一样蔚蓝。

富毅握她的手，大拇指挲她的手心。

走了不一会儿，四个人了一工厂样的房。踏大门就听见机动作的轰鸣声，光线太，能看见空气中到飘飞的浮絮。

宁靓在一众着蓝白条幅的人群中找他，杨主任见状问：“要不要把人叫过来。”

宁靓摇，她已经看见他了。发很短，比以前更瘦，脸上表麻木，手里的动作一直利索。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宁复权转过，和宁靓的视线正正对上。

三秒，宁靓转就了门，富毅跟上她。

监狱门告别，宁靓拿年初二带在县城公园拍的照片，请他们代为转，就再没说什么。

富毅和他们谢，牵上宁靓的手，坐上他们叫好的车，往机场去。

宁靓靠在富毅肩闭目养神，很久，呓语般说了一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死掉了，我只是想确认一。”

确认，他罪孽重，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

一大早被拖回老家上坟，忙了一天疼，今天只有这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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