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别扭

阮清正在被他。

她的被他抓着，她的被他的填满。她里面有些涩涩的胀痛。那冰凉的磨得她生疼。

以往极乐的事，仿佛变成了一场酷刑。

冉昀看着她闭的双，得更快了。

许久以后，冉昀终于在她里面。退去，取避裹在纸里，扔垃圾桶。

阮清疲惫地坐起开始穿衣服，冉昀了支烟，坐在床边问：“表总是像上坟一样。你不？”

阮清回：“没有。”

她吗？若说没有，那她确实也了；若说有，她却始终只想着什么时候会结束。

这毫无温度的。

冉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烟的，还得很凶，阮清穿好衣服瞥了他床的烟灰缸，满满都是或或短的烟。她想劝他少，最后还是没有开。

“我走了。”

冉昀没有回看她，呼尼古丁，淡淡提醒：“打车吧。太晚了。”

“嗯。”

阮清光着脚走卧室，在玄关穿鞋。她总是一门就被冉昀压着脱衣服，然后，有时是在门的地板上，有时是在客厅的沙发里，更多时候是在冉昀工作的那个桌上。

冉昀喜在客厅先她一会儿，等她忍不住颤着声息，再拦腰抱起她，踹开卧室的门，把她丢在床上，着她的大再次。

最近他没再玩什么样了，更多时候是单纯机械地，有的时候得太了，阮清不由喊疼，他却好像没听见似的。

阮清还是坐夜班公回了家。

冉昀真的在乎自己是不是打车回家了吗？或者只是暴对待她后安抚质的关心？

毕竟每次都是她跑过来找他。

阮清坐在后排翻他给自己的微信转账记录，才发觉短短一个星期，他们已经了四次了。

每次结束，冉昀都会给她回程的车钱，阮清也都收了，但却从来没用过。

那天之后冉昀开始乖乖地，只是对她的需求变得旺盛了些。

阮清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和他维持这关系。现在她已经没了可以披的羊，也不再是和他互帮互助的对等地位。而彻底变成了“知法犯法”的小三，充当冉昀在S市排解寂寞的工。

也许这是她欠他的。

或者是她欠自己的。

这天班，冉昀又向阮清发了信号。

阮清看着微信对话框里熟悉的字发呆。

“今晚？”

“嗯。”

阮清以为慢慢这样去，自己便能够心灰意冷，定决心和他断开，却不料越压抑就越是想他。

想念以前的他，甚至想念不久之前的他。

两人一前一后地班，准备往冉昀家走。

谁知刚走办公楼大门，阮清就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烟的顾城。

他来找她什么？阮清心里一沉。想装作没看见快速走开，却被顾城叫住了。

“阮清。”顾城扔了烟朝她走过来，“班了？”

阮清余光瞥到冉昀皱的眉，淡淡回了句：“嗯。”

“找地方聊聊吧，我请你吃饭。”顾城笑。

阮清看了旁的冉昀，拒绝：“不了，我约了人了。”

顾城看也没看冉昀，只继续对着阮清说：“那好，你们先吃，吃完call我，我去接你。”说着递给她一个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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