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着汪新元歉：“对不起汪新元我们毁了你的婚礼。”

汪新元的手从蒋十安领上彻离，蒋十安恢复过来，拧拧领带说：“我请你们去玩还不行吗，我请你们去大堡礁潜还不行吗？”汪新元似乎还沉浸在张茂和蒋十安关系的惊天炸雷中，胡了，就抓着张茂说：“不行不行，我有啊有，张茂你跟我过来，你给我捋捋。”

张茂拨开蒋十安牵住他衣襟不放的手指，被汪新元拽着肩膀拉到了他们的房间，还有他们寝室的翟利和白文行也一起跟了去。然而女生们对此事的接受程度似乎比男生的多，蒋十安门前隐约听到一直跟在他们后的女孩嘀咕：“我早说他俩怪怪的，你还不信。”他闭门的刹那，瞧见汪新元那个老婆阮书雪，婚纱都没脱，就激动地跟一个女生挽着胳膊说什么。

他脸也没洗就倒在床上预订去大堡礁的机票之类的玩意儿，他们发前拉了个微信群，买机票时每个人都把信息发在了里，蒋十安挨个对着输。因为睛痛哭过有涩，蒋十安不停地眨着睛，输错了好几次护照信息。他烦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恨不得摔手机。然而婚礼是他破坏的，承诺也是他的，他要是这事儿还不明白，那不就是给张茂丢脸。

毕竟他们现在是一的了。

“嘻嘻。”

蒋十安想到他们不合不合法，已经结婚了，就梦也能笑醒。张茂的动作在他心里收藏回放，蒋十安羞地抓着手机将脑袋埋在臂弯里，两条使劲儿拍着床单，落难搁浅在浅滩的人鱼似的。他笑的收不住，直到张茂走房间，他才猛地从床上翻起来，挤着睛说：“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张茂并没有即刻回答，而是喝了几，才慢悠悠地答：“就那些东西。”

蒋十安一瞪大睛：“什么叫就那些。”

他在害怕的东西张茂明显一清二楚，脸上带着一莫名表说：“我只说我们上大学前就在一起了。”

蒋十安差惊喜地大叫声，他扯动嘴角才发觉涸在脸上的泪痕令他肤绷，立刻跑床搂着换衣服的张茂，在他的脸颊耳朵上胡地亲吻：“我可太你了。”张茂不会回应他，但蒋十安一也不伤心了。原来张茂的心里还是有他，不然怎么会接受他的求婚呢？蒋十安抱着他的，主动帮张茂解开领带和衬衫，抚摸着他柔的肌肤——这片肌肤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他再也不必害怕张茂会离开。他的冷漠对于自己也再构不成威胁，因为那些东西不过是他伪装来的表象，其实张茂心里有他。

“我们现在可以吗？”

“你订好去大堡礁的机票了吗？”

两人同时脱而，蒋十安反应过来张茂在问什么之后，立刻回答：“好了！我还订一艘游艇，直接开到心形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