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十安，起床了。”

蒋十安用被捂着脑袋，在床上虫似的拧，一床两米宽的被几乎都被他压在。幸好屋里空调开的低，不然就这么着在夏天困在被里，还不中暑。他把一支手从被里伸来，在空气里胡地晃，不满地说：“周六……我睡会，求求你了……”他的手指到一片衣角，意识握住，衣角的主人被他拉扯到面前。

双臂环绕上去，怀里就会到微凉，仿佛是搂着一条冬眠的蛇，或是拥着昨夜在冰里浸过整夜的一弯新月，蒋十安舒服地喟叹：“陪我再睡会。”他从被里蹿来，将怀里的月亮一把倒在床上，困倦的睛终于清楚了，只是涩、还带着屎难以睁大角。他低看着躺在床上的他的月亮，咬着嘴说：“你都不累的吗，起这么早。”他的手掌说着便贴着那柔韧的蜿蜒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抚摸他的腰肢。

多多呀，蒋十安陶醉在人类肤的质中，恨不得又趴倒去用嘴拜。他咂咂嘴，觉嘴燥的很，想喝。他想到便要去，弯脖颈亲吻那一方柔的嘴——他喝过了，嘴上沾着意，牙齿之间也有薄荷的味，蒋十安的尖刮过，便有清凉的迷醉。

“你嘴里真凉。”他一面吻着，一面糊地说，他的手掌在张茂的肚上，他那里的肤是温的，带着一手的汗。他的肚总是这么，一看不来生过孩，谁能想到这样一方平坦的肌肤，曾经撑到极致，连肚脐都鼓来，藏着一个大桃呢。想到桃，蒋十安瞬间神了，他停作的嘴，从床抓过手机，翻靠在床。

他只把手机对着自己，等待视频电话接通。

张茂从旁边窸窸窣窣要起床走开，蒋十安困住他的，将他夹在臂膀里，手指着他圆的肩膀，低声说：“别走。”张茂在旁边也不再移动，但也不往这边凑近，蒋十安有些失望，不过电话接通，他来不及再说什么。

“宝宝！”是他妈妈，似乎正在餐桌前吃早餐，手上拿着一只小小的银勺，往旁边送。他知那是在给他儿喂饭，立刻发话：“让我看看我儿。”妈妈把手机立刻转了个方向对着坐在儿童椅里吃饭的孩，蒋十安瞬间那就了一半，咧开嘴笑：“桃太郎，桃太郎！”

吃饭吃的都是残渣的桃太郎立刻抬在周围寻找着父亲，忽然在前小小的屏幕里发现了父亲的脸，开心地偏过拒绝喂过来的米糊，张开嘴大叫：“爸爸，爸爸！”他快要满两岁，得越来越像蒋十安，换句话说就是越发可。蒋母告诉蒋十安推着桃太郎去商场，还有人给他们名片要介绍桃太郎去拍婴儿广告。

桃太郎伸两条胖手要拿手机，蒋母哪敢给他拿，只把架朝着他推近。他白的脸和密的睫逐渐清晰，看的蒋十安又是自豪又是想念，他的手指激动地抓着张茂的肩膀，逗儿：“你在家听话吗，吃饭吃的好吗？”儿歪着听了一会，那脸靠在小肩膀上的样让蒋十安心都化了，桃太郎回答他：“吃，吃。”蒋十安知这是他说“吃的好”的意思，很欣地。

他把手机举，张茂低靠在他怀里的样就来了，张茂偏过不愿意看，但蒋十安仍说：“看，爸爸！”他指着张茂，他每月回家一次，总要给儿看张茂的照片，告诉他这也是爸爸。他还那么小，哪知有两个爸爸的家是异常的，爸爸告诉他是谁他就跟着叫。他每次对着照片里的人叫“爸爸”，爸爸就会特别开心，使劲儿亲他，他于是学会这讨赏的行为：“爸爸！”

怀里张茂的一颤，所幸他还没有挣脱，令蒋十安好生欣。他当着屏幕里儿的面在张茂短短的寸脑袋上响亮地亲了一，桃太郎拍手笑：“亲，亲！”他说完笨拙地用手指自己的脸：“桃，亲。”蒋十安幸福的无法，把嘴贴在屏幕上“么么么”亲了好几。

“桃太郎，你在爸爸肚里的时候，爸爸每天都这么亲你呢。”蒋十安温和地笑着，他仿佛把人生所有的柔都赠与了张茂和他的孩。他又和桃太郎同鸭讲地说了几句，便收掉电话。

他侧过，张茂还在旁边靠着，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开心，蒋十安故意让桃太郎叫他爸爸的忐忑也就全都消失。他觉得今天从早上开始咋就全是好事儿，简直的不要不要的。他立刻把手机往床单上一丢，捧着张茂的脸拼命亲，嘴在他脸上胡地：“！”他亲了几，张茂忽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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