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斜着看着这个男生：客观来看，是个帅哥没错，不过不是他喜的类型，看上去那脸确实如同汪新元所说，柔得很。不过他和张茂的动作，翟利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表兄弟有这么亲密吗，说话的时候需要摸着张茂耳垂？

他走在旁边回忆自己和堂兄弟怎么的，无非是打架玩闹，没有这样亲密到几乎麻的怪动作。不过人家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翟利暗想，张茂是他的好兄弟，但这也不代表他能人家家事，也许他们兄弟就这么亲密呢。

既然好兄弟撒谎，他当然也不会拆穿，他跟着说：“对，我们要去学习。”

“哦……”蒋十安失落地说，“那好吧，我还说接你去玩呢，我定了个餐厅。”

“不用了，我们要写作业到晚上。”张茂和翟利走到十字路，还真的就往图书馆拐。蒋十安抓着肚，胃里空空如也，他才想起起床就来了张茂这儿，饭都没吃。不用想就知张茂本不会理他，他只好沮丧地嘟囔：“那我白来了，我饭都没吃。”他近乎于撒的语气让翟利不由得侧目，张茂却不买账，脚步不停地往图书馆走。

同学就在旁边，虽然张茂要维持和蒋十安的诡异表面关系，但随即得到的好便是，相辅相成的，他就算在这儿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蒋十安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张茂自认的确在不断试探着蒋十安爆发的边界，他渴望找寻到那能把蒋十安气到一走了之但又不至于当街扇他的愤怒程度。奈何还没有实现。

“那你就吃饭去，”张茂冷地说，“我今天晚上才能休息。”

他终究还是怂的很，看到蒋十安瞬间拉来的脸，他意识补上一句：“晚上我去找你。”

蒋十安听了这话睛亮了，他雀跃地说：“那好吧，给你买烧烤吃吧。”

“好的。”张茂敷衍完，就推着翟利走上了图书馆的台阶。蒋十安还没有报，也就没有刷开图书馆门禁的学生卡，他于是用手搭了个凉棚目送张茂去，转离开。

他还没到校门，他爸爸来电话了。

“你还在北京吗？”

“在啊，怎么？”蒋十安心不在焉地拦车，听着他父亲说：“晚上北京有个颁奖，我还在澳洲去不了，你代替我去。”

“哈？我可不想去，”蒋十安坐租车里，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皱眉说，“那么没劲，去了就是听他们放。”

“让你去就去，废话多的很。”他爸爸偶尔也，不过这么完，立刻说：“我给你卡上划三十万，要不要。”

“爸哎，你这早没引力了，我不有你副卡么？”蒋十安对着后视镜用指卷自己的发丝，脑袋里秽地想着晚上怎么料理张茂。

“五十万，可以了吧，”蒋父在那生气地说，“就去坐一会，拿了奖就能走，耽误不了你什么事儿。”他还能不知自己儿来北京什么的，在蒋父的概念里，蒋十安和张茂如胶似漆伉俪，赶上放假大概一整天都不了床，谁没年轻过呢。他倒不知儿被“儿媳妇”嫌弃，从学校里赶来，灰溜溜的自己回酒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