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说是初一再约，但路媱回去跟沈馨月在×信上聊了几句，才知沈馨月除夕不跟家人过，也是自己一个人。

“那脆咱俩一块过呗，反正我也一个人。”路媱提议。

“不好吧，”沈馨月回复，“发廊年三十还开张，我怕是要忙到很晚呢。”

“没事，你忙完了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咱俩一块跨年。你总不至于忙到半夜12吧！”

“那倒不至于，往年都是到除夕晚上七八。你要不介意，我班了找你。”

“OK！”路媱发了个emoji（emoji打不来，大家自己脑补吧），“我等你。”

除夕夜，沈馨月忙到8多才班——小城的习俗，正月不能理发，不然不吉利，因此年前都是发廊最忙的时候。

沈馨月走店门，给路媱打电话：“你在哪里？我刚班，过来找你？”

“咦，你班啦？”路媱在酒店啃着客房服务的爪煲剧，“我来接你吧！”

“接我？你有车吗你？”沈馨月不留地揭穿，她料到路媱回家短短几天肯定没车可用，“你到底在哪？我开车过来。”

“哈，确实没有，”路媱尴尬笑笑，“那你过来吧，我在东方酒店。”

沈馨月接了人，问：“你吃饭了吗？想吃什么？”

“我刚吃了零，这个饭店都关门了吧！”路媱看了看时间，快九了。若是平时恐怕还有夜宵店，但今天应该大多都不开，“要不到酒店餐厅吃，那倒是不歇业，我刚还叫了客房服务。”

沈馨月笑了笑：“要不到我家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路媱完全没意见，她还没吃过沈馨月煮的东西呢，“不过我不会饭，要不我给你打手？”

“好！”

到家后，路媱特别积极，跟着沈馨月到厨房忙忙。沈馨月家里清冷惯了，难得来客，倒多了不少人气。馨月一兴，了几大菜——她虽然原先没有除夕大餐的打算，但考虑到正月期间市场不一定开张，因此囤了不少粮，这会儿一脑都煮了。

“馨月，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啊！”路媱由衷赞叹。

沈馨月挑了挑眉，没有自谦，坦然接受了对方的夸奖——她厨艺确实不错！

饭后，路媱抢着去洗碗，沈馨月客气：“哪有让客人事的理？”

“没事没事，”路媱把人赶厨房，“咱俩都这么熟了，不讲究这些虚伪的礼节。”

沈馨月好笑，腹诽：哪个跟你熟。不过她也没认真跟路媱争，转去了客厅，泡茶！

路媱洗完碗从厨房来，沈馨月扬扬手中的茶杯：“红茶，给你倒一杯？”

“好啊！”路媱拿起杯闻了一，“是正山小吧！你也喜喝这个？”

“嗯，我喜这个香味！”沈馨月，又问，“你今晚不回酒店了吧，在我这凑合一晚上吧！”

路媱：“你肯收留我就好！”

沈馨月笑：“那我先去洗澡，还是你先洗？”

“你先洗吧！”路媱拿起茶杯抿一。

沈馨月，往浴室去了。

路媱看着对方的背影，心旌摇曳。

她喜沈馨月很久了，某程度上讲沈馨月是路媱的初恋，也是她至今为止唯一真心喜过的人。当初她们同窗之时，她就对对方有异样的，但一直没有告白。路媱母亲是开放豁达之人，二十多年前就敢单生育生了女儿，从不手路媱的私生活，但路媱知，大分家不是这样的。如果当年她招惹了沈馨月，可能会把对方的生活搅得翻天覆地，给对方带来很大麻烦，因此，她不敢。

所幸时过境迁，如今大家都是可以独立的成年人了，路媱也不需要为“掰弯”对方背上什么心理负担。只是，两人已经多年不见，自己现在对对方的那绮念，究竟是真的喜对方，还是只是对旧日怀还有执念呢？

沈馨月洗完澡来，看对方一脸苦恼，：“想什么呢？这么神？”

“没什么。”路媱笑笑，抬看她。沈馨月穿了一米的丝质睡衣，衬得她愈发肤若凝脂、材姣好，上还弥漫着淡淡的浴后的香气，路媱有些移不开。

沈馨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岔开话题：“你要去洗澡吗？”

“好。”

沈馨月便领人去浴室，给她拿了一净的睡衣和巾。

路媱洗完澡来，两人看了会晚，过了零，便睡了。

沈馨月家虽然是三房两厅的房，有一个客房，但她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多余的棉被。幸好两人都是女，沈馨月便让路媱跟自己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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