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愿望？什么代价？你到底是谁！”

“呵……”那声音低低笑着，终于应答，“让你重新活过来，你看，我说到到。”

”

那声音变得逐渐悠远，却仍是带着笑意：“想知的话，就努力活去吧。”

“他有个遗愿，我满足了他。”

云阙面苍白地追问，却听到那声音缓缓说：“他自己也受重伤，血尽而亡。”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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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杂，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再撑几天。”

“不过，他有个遗愿。”

“代价嘛……”

拼命活去。

“我满足了他的愿望，他也付了他的代价。”

你的命是他舍弃一切换来的。

对不起，让你活着痛苦了五年，真的……对不起……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那声音却是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中回。

“什么遗愿？”他慌忙问。

“呃啊啊啊啊——！！”

怀中少年白了脸，睫微微颤抖，可也只是一会儿，他便默默爬起，双张开凑近他侧，然后颤着一只手向伸过去，慢慢握住了男人冰冷的手腕。

“什么？你别走！你回来说清楚！”

仿佛自尽那一刻的剧痛再次袭来，他却发不声音，只闭上剧烈颤抖的，任由泪淌了去。

其实他知，他早知会是这样。

云阙猛地一颤，立刻睁开睛。

一阵钻心的剧痛自袭来，他一刹那从黑暗中猛地惊醒，任由耳边那声音不断回着，然后咬着牙齿，死死盯住了前那双似笑非笑的睛。

周围再次静谧无声。

男人微微一怔，看到怀中伤痕累累的少年抬起苍白的眉，贴在他，轻着呢喃：“我……好好伺候你……轻一些，好么？”

他息了片刻，墨黑的眸一转不转地盯前的恶，然后，了气。

那声音渐渐听不清楚，他拼了命地追着那声源跑过去，却终究无法抓住什么，只听到那带笑的话音悠着传来最后一句：“你的命是他舍弃一切换来的，所以啊，好好活着，可别再随随便便死掉喽……”

“……”

好好活着。

活去。

“轻……啊，轻一些……”他抬起虚无力的手臂，慢慢搭上男人壮的腰，竟是抱住了他。

那声音忽然变得缥缈，云阙一惊，慌忙朝前迈一步，“代价是什么？！你、你又是谁？”

萧飒……萧飒……

好好——活去！

“……”云阙咬了牙，很久后才挤几个字来，“代价是什么？”

男人回过神来，似是觉得有趣，忽然将手指到两人结合的媚上，再狠狠往里一，在少年痛苦皱眉的刹那，轻笑：“要讨饶了么？可以，岔开，自己把这拳吃去，本座就暂且饶你一晚。”

那人说过与他同生共死，生生世世都不会放开他，他从未怀疑过那个人的承诺，只是临死的那一刻，不愿相信罢了。

“努力活去，不遇到什么苦难，都拼命活去，然后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