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不知了多久，直到肚都鼓胀起来了，轩才终于结束了这番折磨，然后满意地了儿涨大的袋，笑着说，“儿，这里是不是也被我了？啧，真是好本事，都能受了，可真是爸爸的好儿。”

被折磨得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只那么大字型地横陈在床上，连瞳孔都聚焦不起来了。

轩还想再羞辱几句，门忽然被人敲了两。敲门的必然是宁，他立刻收回戏的手，二话没说就起过去开门，像是怕对方等久了似的。

只是他没注意到，他起的刹那，那双失去焦距的睛忽然就有了光，却是微微发抖的。

“爸爸……”

轩自然地抱住大儿的腰，怜地吻了一，“怎么了？”

“我刚才……”宁的话音一顿，看到横躺在床上，心一，意识就要朝他走过去。

轩却一把拉住他，说，“宁宁有什么事？”

“他……”

“别他，他上脏，等一会儿洗净了再见你。”

“……”宁抿了嘴，言又止，只得说回最开始的话，“我刚才经过调教室，听到里那个大哥哥的声音……”

轩只是一直命令去苏辰，从来都没让宁主动去过那个地方，所以宁也不敢随便去，只得过来找他。

轩听到这话眉一皱，意识问，“他怎么了？”

“好像很难受的样，在喊疼呢。”

轩沉了脸，没等宁再说什么，便立刻抬脚走了。宁等他走远了，才悄悄走屋来，看清的模样顿时心疼得要命，赶忙弯腰把弟弟抱起来，心疼，“怎么搞成这样……都掉来了……”

没说话，似乎也没力气说话，只是听他说都掉来了，便费力地动了动，像是要把合上，挡住那个羞耻的东西。宁赶轻轻住他的，轻声说，“我帮你，你别动。”

“……”

宁伸手托住那个脱垂的小团，越看越难过，预备去的时候还颤声说，“会有疼吧？你忍忍啊。”

始终没说话，宁抖着手好不容易把那团去，又一推他的腔里，也不知自己推得对不对，一直到哧溜一，似乎自动缩去了，他才忐忑地收回手，坐到弟弟边说，“这样可以吗？我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

“不是第一次了。”忽然说。

“什、什么？”

“这样就可以了，也不是第一次了。”抬看他，角的泪痕还在，那目光脆弱得令宁心碎。

他问他，“哥，爸是不是从来不会这么对你？”

“……”

他忽然挣扎着握住哥哥的手，声音都发着抖，“哥哥，告诉我，他是不是，是不是从来不会这么对你？”

宁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忍着难受回答，“爸爸就是玩过了吧？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啊……”

浑的颤抖忽然就停了，他愣愣看着哥哥心疼的目光，很久后像是全脱力了似的，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喃喃说，“果然……就只对我这样啊……”

“……”

“他心疼你，也心疼那个人……这个家里，只有我，哈……真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