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监控

徐岩和老刘换晚班。最近天冷，没人想上晚班，老刘答应得十分快。

晚上他和小王在小区里巡逻，业让他们巡逻完去业主家去看，带上除鼠工。那一是在楼栋层，两人不慌不忙上去。

业主是年轻夫妻，家里闹了几天老鼠。换好鞋，徐岩拿着手电筒在家里四看了看，夫妻中的男人则跟在后面。这时老鼠早跑没影了，男主人不满他们来得迟，嘴上抱怨了几句。

徐岩照了厨房的油烟机看到个缺，想要上去检查，被夫妻俩拒绝了。我们家是今年新装的，哪来的老鼠？师傅，你看等你要是踩坏了台面，我们也不好意思叫你赔。

小王在旁边听完立刻不了，拎着工就走了去。徐岩关了手电筒，提醒他们这几天先把厨房门关上，给了一个专业除鼠的电话。

回到岗亭，小王把工收了起来，抱怨：那俩人看着人模人样，说起话嘴臭得要死。

徐岩不以为意，上厚重的棉服躺到了沙发上。

他调了手机亮度，然后抬起一只手臂枕着后脑勺，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屏幕中心是一个圆小的人影，还着帽，看不清脸。她手中的线刚织了一个拳的面积，在画面上就像一粒红的米。

徐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隔一会儿又用手放大画面，眯起睛看那粒米。

因为第二列织错针数，陈绵霜毫不犹豫地拆掉了全线。那粒米一消失了。

她不知在监控另一，有人因为她拆线的动作，难过得差从沙发上摔来。

小王揣着手从外面回来，跟在他后的女人停了脚步，站在岗亭外等候。

哥，上次找你的那个，又来了。小王朝门外扬了扬，笑嘻嘻的，一脸八卦地看着徐岩。

女人穿着浅的羊绒大衣，挎一只名牌包，手上着金镯和珠串，她抬手撩发，腕上发清脆的声响。重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徐岩保安以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时隔三年多，徐书曼看到他，立刻上前想要握他的手。

徐岩适时后退，平静地开：找我什么事？

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徐书曼对着他打量了一番，语气心疼极了，看向他的睛也慢慢蓄起了泪。

徐岩站在岗亭门的台阶，注意到她裹在大衣里的肚，他神和缓了些，没事就早回去吧。

哥，魏山现在不打我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还说等孩生来，他就跟我结婚徐书曼低，声音有些恍惚。

你呢，你现在还好吗？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徐岩看着她，神如湖面一般毫无波澜，缓缓：都过去了。我现在好的。

我很想你，哥。你回家里住吧。爸妈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气话是不作数的，徐书曼往前一步，试探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还有魏山，他也说以前的事都不跟你计较，他还说会跟你在公司里安排工作，肯定比你现在这苦工好多了。

徐书曼讲着讲着，声音渐低。他扯了扯嘴角，轻叹了气。

我说过了不需要。小曼，别再来了。我还要值班，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哥你别那么死心好不好！你就算生我的气，也要为你自己的前途想想啊

徐岩推开了她的手，并不多看一，转回了岗亭。在冷天站久了，他有些酸疼，左迈上台阶缓满而沉重。

连续两天徐岩都没有现，然而午餐却都时送到陈绵霜手上。

小王讪讪地笑着，把手里袋递过去。又是汤馄饨，还有一袋洗过的小番茄，带着凉凉的珠，都摘掉了。

陈绵霜木着脸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

想起之前在徐岩面前喊她黑心老板，小王很心虚。面对女人冰冷的目光，他着要了包烟。

是正常价格，他暗暗松了气。

递过来的除了他要的烟，还有一包万喜，烟盒被扁了一些。小王抬，看到陈绵霜正盯着那包万喜咬牙切齿。

这个给他。

这个给你。她又了几包香糖压到烟盒上。

小王诚惶诚恐伸着双手去接，一一制服袋里。正要掏钱时，陈绵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快。

谢谢嫂！他哈腰，后退着离开小店，一门就跑了起来。也没看到陈绵霜在他那句嫂之后攥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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