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陈绵霜如常开了店。楼上的装修声时响起，她哼着歌，把一箱年货从仓库搬了来，碰巧来了客人，又忙不迭回到柜台去。昨天没开门，有一小筐日期不新鲜的面包，她放上买一送一的标签。

陆明伟吃完早餐从里面来，着一窝准备去上班。刚拿了两袋面包，转个徐岩就现在面前，他惊讶的神。

小徐哥，这么早啊。

嗯，早。徐岩简单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越过他走了店里。

徐岩平时很忙，除了日常的保安工作，私底还接这一片区的家电维修，经常是班间隙还要上居民家去活。平时看到他人也是在去工作的路上。陆明伟见他穿着保安制服，手上又没拎着工箱，一大早现在这里实属罕见。

陈绵霜正背对着门外在整理烟柜，抱着大烟盒将里面的小包装一个个摆排上去，没看到来人。徐岩没吱声，接着一瘸一拐绕过柜台，从后抱住了她。

啊！一声惊呼，陈绵霜被抱得死，使劲扭过来拍他。

徐岩一声不吭，地箍着人，埋脸她的发，手臂上的力气丝毫不减。昨晚的乞求没得到满足，只换来陈绵霜的一句次，他就被赶了回去。回家后徐岩本睡不了觉，一整晚回味着她温的，还有抱在怀里香的，甚至是她拳砸到的那几滋味。

到了半夜，他又忍不住起床照镜，神奕奕地盯着自己脖上的吻痕。

终于熬到了天亮，徐岩浑浑噩噩去上班，然而门后不自觉就往杂货店的方向走去。

你先等一，徐岩，起开

店里来了顾客，陈绵霜连忙把男人推开。

大分顾客都是邻里街坊，偶尔有熟客跟她打招呼。徐岩昨晚没睡好觉脸本来就差，再被这么一推开，神更加难看了，等陈绵霜给人结完账，他慢腾腾从后面贴上来，靠在她肩膀上。

绵绵。他叫得有些委屈。

陈绵霜扑哧笑了，转过摸摸他的脸，这才看到他那重的黑圈。

你昨晚回去，没睡好吗？

我睡不着。徐岩发有些，早晨用冷泼了，才勉压住翘的发尾。在清早的冷空气，凉飕飕的发冻得他忍不住打冷颤。

我睡得好。陈绵霜勾起，对着他眨了眨。

徐岩不奢望她像自己一样彻夜难眠，只觉得一看到她，缺失了一晚上的心又回来了。他拉起陈绵霜的手，嗫嚅着：

昨晚你说次给我看，次是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可以吗？

陈绵霜愣住，一秒反应过来，立刻就拿手狠狠地他的。

你、大早上想什么呢！她一时羞恼，动作大了些，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玻璃柜上的大盒香烟，盒摔到了地上。

刚看了脚，徐岩已经将东西捡起来放了回去，然后回到刚刚的姿势。

绵绵你打吧。

打完再告诉我也可以他低，神飘忽，声音倒是理直气壮。

又有顾客店了，陈绵霜看了时间，一边推开徐岩，一边搪：你先去上班吧，我晚跟你说

那就中午，好不好？他不肯听敷衍，一再追问。那憔悴又倔的模样，看在陈绵霜里，又好笑，又让人心。

谁能想到他这么持不懈，就是为了看她

绵绵，好不好？嗯？

她在心里叹了气，小手着烟盒，很轻地了。被徐岩捕捉到，他立刻兴起来，凑到陈绵霜耳边小声问：那，那我中午过来找你？他凑得很近，陈绵霜瞥见他脖颈上那一颗小小的红吻痕。

嗯，你来。她伸手给徐岩拽了衣领，小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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