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第八章

宵夜后。

乔昂叫代驾来一起送邹梦年回家，乔文跟方上了租车。

快到的时候，乔文突然问：“你真对我一觉没有？”

方觉得乔文心机可真够重的，明明是互相没看上，一个反问就把相亲失败的理由全归结到她一个人上。

不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方勇敢背锅：“我们好像比较适合当朋友。”

乔文，找补：“当朋友也不错，今天你请客了，回我请你吃饭。”

“什么时候请？”说到吃饭，方都是认真的。她倒不至于差一顿饭，可能就有看不惯乔文虚伪客气的模样。

乔文没想方这么直接，迟疑了说：“周末吧，平时上班比较忙。”

“好。”她就是认真的。

小区门，方车后并未立刻回家。

她坐在小区儿童游乐园的秋千，嘴里叼烟，看着手机，两百块的微信红包乔昂没领，只发来一句话，叫她等着。

等着就等着。她乖不乖？

到第二烟时，乔昂语音电话来了。

[在哪？]

[在家啊。]

[来，我到了。]

[嘛？]

[你。]

方顿了话，呼也变了，不得不说，她吃乔昂这一，不错，她想上他，也想被他，想得心里直发。

送上门的，不上白不上。

方把地上的烟用卫生纸小心包好扔垃圾箱，旋即转，路边果然停着乔昂的保时捷。

方左右观望，心想这时间应该遇不见熟人，才放心上了乔昂的车。

一上车，女人香味扑鼻，刺激得方立犯鼻炎打了个大嚏，“啊欠——”

“开、开窗。”

方拿纸巾拧鼻涕，脸难看：“你女朋友是不是有狐臭啊，这么多香嘛。有病。”

乔昂开窗风。冷冷没说话。

她不装了。现在旁边这个才是真实的方，刻薄、霸、不留面，不讨喜。在乔昂小男孩的很一段成时期，都对这个武力值爆棚的带有天生的好奇和恐惧。

“喂，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方歪问他：“那天开房过后？”

乔昂不乐意谈，但既然方非要问，“没在一起。也没开房。”

“骗鬼呢。”

方包里找颗糖，清嗓，不可置否：“乔文说是你女朋友。”

“信不信随你。”

乔昂目不斜视地开车，方突然反应过来：“靠！你酒驾？”

“我就喝了啤酒。”

乔昂瞪了她，“要不你开？”

方可不敢酒驾：“那还是你开吧。”

意外的是，乔昂并没把车开往酒店，反而把方带去了新买的单公寓。

这间公寓地段好、楼层、夜景佳，装修简单气派，方坐在大飘窗往楼望，即使夜，繁华城区夜店依旧人满为患，大批派对girl在排队。

她摘了镜。在沙发坐：“你搬来住了？”

“嗯。一个月前。”乔昂在开放式厨房，冰箱前问：“喝什么？”

“酒。”

方换了个舒服地姿势，斜躺着：“没喝过瘾。”

乔昂家也确实储藏丰富，拉开满满一酒柜：“什么酒？威士忌？”

“粱酒。”

方抿嘴笑，喜滋滋地说：“有生米吗？粱、生米。一绝。”

乔昂摇：“真会吃。”

会吃、会喝，会玩，即便快三十岁了，老横生气的方依旧是大写的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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