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凤凰茫然地看着严霁。

只见严霁一言不发地掏了自己的妖丹，小凤凰立刻吓得捂住了嘴，连哭声都止住了——

严霁的妖丹不仅仅代表了他修为的心，更是他的神格所在。

四方神的妖丹受损，连带他们的神格也会受到影响，当年青龙与玄武无法归位就是因为秦烈嚼碎了他们的妖丹，才会在凡尘中回达万年之久。

他愿用自己妖丹立誓，等同于把自己的家命都了来。

烟尘咒乃是三界中最为严苛的咒，立誓者如有违背，便会化为烟尘般的粉末迅速消散，而魂魄也会堕地狱不得超生，连天界的神君也不能幸免。

“你”小凤凰想阻止他，可依旧晚了一步。

朱雀赤的妖丹爆发夺目的光彩，符文在上面逐渐显现。

“四方神朱雀严霁今日立誓，倾慕于南禺山凤凰姒斐，如有二心，将永世不得超生。”

他话音落后，密密麻麻的符文开了金黄的泽，在妖丹上绕圈旋转，而后光芒渐弱，被彻底收了妖丹里。

立毒咒后，严霁彻底不行了，全凭一气吊在那里不至于直接倒去。

“飞飞，这你信了吗？”

小凤凰又急又气：“谁让你胡立誓的！你这人怎么这样，总是这么不讲理！”

“我只想让你原谅我，飞飞”

“谁说要原谅你了？我才不会原谅你呢，我不想原谅你，你这么对我呜呜呜”小凤凰绪彻底失控了，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总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严霁这个毒誓彻底将两人绑在了一起，这个咒一旦立便不能再反悔，他看到了严霁的真心，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严霁赶过去将他半搂住，拍打小凤凰哭得直打嗝的肩，小心翼翼地不让脏污的衣碰到小凤凰。

“别哭，飞飞”他只想急切地证明给小凤凰自己的，匆忙之反而巧成拙，得小凤凰不来台，“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不奢求你能上原谅我，但是我求你，给我一时间和机会，让我慢慢向你认错，可以吗？”

然而这时门传来一声怒喝。

“放开他！”

接着那条严霁无比熟悉的鞭挥了来——

“啪！”

准无比地打在了严霁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姒倾来了。

“我不是说了，你再现在南禺山，我要你的命！”姒倾看上去有些疲惫，穿着稀松平常的居家袍，发梢也是的，但无人敢怀疑他话中的威胁之意。

“母亲，别打了，您别打了！”小凤凰意识抬起双手把受重伤的严霁护在后，“我已经让他走了，您别打了。他本就您打重伤，方才又立烟尘咒，这样去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