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说是四灵之首，但严霁却从未把他当作大哥看过，一直以来都把自己与他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自降份这事，对于心气傲的朱雀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严霁吞吞吐吐几次后，还是说了：“我只求你们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飞飞能原谅我。”

小凤凰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将他抱住：“母亲，您不要这么说，是我不懂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你现在大了，翅膀了”姒倾的指尖还在发抖，这些事实在让他难以承受，“我不住你了是吗？”

“今日我心绪烦杂，已无心再与你谈论朱雀相关。求亲一事，倘若他真倾心于你，定会再来南禺山。从现在开始，你禁止踏南禺山半步。”姒倾说完，起向外走去。

被姒倾打的地方还在疼，孟章也懒得跟严霁废话：“我还没找你算账，以后离我儿远。”

小凤凰一边哭一边摇：“不是的，母亲，不是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姒斐，你到底瞒了我多久？若不是朱雀今日来求亲，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母亲，姒斐知错了！”小凤凰重新跪了去，对着姒倾重重一磕，“姒斐甘愿受罚！”

接二连三地被小凤凰父母了禁令，严霁自然着急上火，纠结片刻，还是放低了份，对孟章：“之前是我错了，我对不起飞飞我没能早正视自己的心意，同样辜负了他的真心。我只、我只”

“不是的，母亲，都是我的错”

不知何时，姒倾手中已多了一条燃烧着火焰的黑鞭，冷声：“四方神又如何，真当我不敢拿鞭吗？”

碰了一鼻灰，即将成为三界笑柄的严霁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呛：“我这时候不去，难不成等到明年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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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章看着人与孩的影逐渐隐去，叹气，换了一整齐的衣服，没好气地对严霁说：“你这时候冒来什么，还嫌不够么？”

小凤凰不敢忤逆他，“噗通”一声直地跪了去：“我错了，母亲。”

小凤凰崩溃地哭：“呜呜呜我、我不该瞒着您跟朱雀有私”

姒倾放缓了气，叹息一声，自嘲：“我在想，是不是早些年我错太多事，以至于报应在了你上。”

小凤凰呼了一，鼓足勇气：“母亲，孟章神君是我父亲吗？”

严霁堪堪避开，倒退好几步站定，一焦糊的气味逐渐弥漫开来。

严霁郑重地承诺：“我亦不会让他再受任何委屈。”

虽然他一直没动，但小凤凰还是觉姒倾的影在听到问题后的刹那僵住了，他没有回，许久之后才回：“是。”

严霁：“”

“啪——”电光火石间，一声噼啪响，带着火焰的鞭在半空中划一弧形，猛地向严霁脚的地面，一焦黑的印记瞬间浮现。

小凤凰哭得没法回答。

“你给我跪！”

姒倾余怒未消，待人都走远后，险些砸了茶盏。

姒倾顿住脚步。

姒倾对于儿的亲昵无动于衷：“你一直在说你错了，你可知你错在何吗？”

“我跟你说过无数次，若有心仪之人，大大方方说来便可。若非大大恶之辈，我多半都能应允的。而你宁肯在我底珠胎暗结，也不愿向我透分毫，还同青鸾一，瞒得滴不漏。我生你、养你，至今已两千余年，我自以为你应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但现在我就想知，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不近人吗？”

见到小凤凰，严霁仍不愿放弃，立刻追了上去。

得知严霁的另一层份后，无论他说什么，孟章总看他不顺，回：“他会不会原谅你我无法知晓，可我不会拦你弥补过错。即使这两千多年来，我未曾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从今日开始，我会护他一生。今后他再受一委屈，我断不会放过你的。”

姒斐寝，姒倾遣散了所有的侍从，房间里仅剩父二人。

“母亲，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你说的不对。”姒倾摇了摇，说，“你与朱雀尚未成婚，便珠胎暗结，不合礼数，这是其一；朱雀无故离你而去，你却隐瞒事实，枉顾自己安危偷上天界，这是其二；你答应过我，发生大事要与我商议，但此事你未曾告知我只言片语，目无尊，这是其三。”

说毕带着姒倾走山门，封山大阵随即开启，将孟章与严霁都拦在了外面。

如果在这时还被削修为，小凤凰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如何罚你？你正是最虚的时候，我如何罚你？”姒倾反问说，“削去修为，面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