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

只是希望霍淩看在莫家其实还什么都没的份上，能对他们网开一面。

“丢也没事。”

定国公夫人穿秋香斜襟比甲，搭缥碧的小衫，穿着银红面裙的她鬓边还着掌大的芙蓉并莲绢，着装颜大胆得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

定国这一声“礼不可废”的音量并不大，也不知有多少人听到了，反正霍淩和定国公夫人因为走得快，完全没听到

“慢走不送，有缘再见。”

“好嘞。”

定国公夫人笑意盈盈的应，没有半迟疑的跟着霍淩往走，仿佛完全没看到一边定国公骤然冷来的脸。

朝莫鸿哲等人挥了挥手，霍淩随手将自己得到的欠条折好，将这些尽皆给了太妃柳玥，“阿玥，这些你拿着，我拿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孤丢了。”

哦，他差忘记这件事了。

在霍淩因为她而想起让他经常庆幸没继承其审的叶贵妃之时，定国公夫人伸手，拇指与指一抵，对着霍淩搓了搓，“殿，您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莫鸿哲心一松，“谢谢殿。”

从知霍淩等人过的事开始，定国公的脸就没有好过，此刻看着老妻如此见钱开的样，他忍不住捂，“礼不可废，礼不可废啊！”就算再怎么的激动，也不该走在太殿的前面！

“……祖母？”

看着莫鸿哲写价值三万两的欠条，霍淩伸手接过欠条在手中抖了抖，闻着墨香的他随应，“行，我知了。”

算计不成反被逮住，他认了。

“好。”柳玥抿朝霍淩笑笑，伸手接过欠条，“殿放心，我会保好的。”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忘记的霍淩轻咳一声，神坦然得不见半心虚，“祖母您放心，我忘了我自己都不会忘记‘分一半’这件事。”霍淩说着伸手扶着定国公夫人往里走，“走，去看我们的战利品！”

心满意足的霍淩心也不差，发现莫鸿哲带来的人不够，霍淩还非常好心的让太妃柳玥借给他们一个婆，能直接将昏倒的莫蓉打横抱起，而不用他们为该如何带走昏迷的莫蓉纠结。

想清楚了的莫鸿哲应得脆，“殿，我给您打欠条。”在小安将笔墨递给他的同时，莫鸿哲接着表示，“我可以给您打三万白银的欠条。”顿了，莫鸿哲直视着霍淩的双眸，一字一顿，“还请殿，手留。”

无所谓的耸耸肩，霍淩正想表示“反正都是白得的东西”，他的袖突然被扯了扯。意识的顺着受到力的方向看去，霍淩视线对上了笑眯眯的看过来的定国公夫人。

自己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事态怎么就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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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淩完全没有解答莫鸿哲疑惑的意思，他直接朝对方一伸手，“莫大人，考虑清楚了吗？实在没钱的话，那就打欠条。”至于昏倒的女儿和哭泣的妻，那是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莫鸿哲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一走神就容易忽略周围况的莫鸿哲有些茫然，“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