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起行

從準備到起行了些時間，天氣已變得。說是還有點客氣，穆國是個冬涼夏的地方，加上坐在狹小的馬車中移動，蓮華覺得自己就是個包，快要蒸熟了。

她把頭放在塔立上，額角鼻翼滿是小汗珠，塔立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早早把上衣脫去，還是止不住汗沿住肌紋理落。

但充滿男人味的景像也挑不起她的興趣，蓮華熱得頭昏，難受地向塔立投訴：「我們要這樣走一個月到尚京嗎？」

「愈近尚京會愈涼一點，行又不好帶冰塊，忍耐一。」他微微托起她的頭把喂到嘴邊，她抿著拒絕：「都是熱的。」還是被他半哄半喝了去，他自己也倒了一大杯喝盡：「熱也要喝，待會中暑才不是開玩笑的。」

他幫她搖著扇，又用手帕抹去額上的汗，哄她說：「你想想，忍一就見得到小侄，是不是很值得？」

蓮華其實也不是後悔門了，她只是熱得煩躁，忍不住想向男人撒一嬌，讓他哄哄自己。她枕著他的想午睡，卻總覺得上有什麼黏黏糊糊地扒著自己，很是不舒服，扭了扭體，還是甩不走，塔立見她香汗淋漓，薄薄的衣衫緊貼著體，顯玲瓏的材，扯了扯她的衣襟：「不如先脫來吧，這裡又沒別人。」

蓮華看他赤膊羨慕很久了，但真要脫來又不好意思，他見她猶豫不決，親了親她的額說：「脫來吧，我去騎馬。」

騎馬無遮無掩，外面現在烈日當空的，一定更熱，蓮華搖搖頭，想著都玉帛相見過這麼多次，沒什麼害羞的，便坐起來把上衣扯來。衣的布料還啜著濕的膚，好不容易光的肌膚。她取了手帕，托起了摺合的地方，那裡不見天日，積了些汗，一就濕了半塊帕。塔立看得目不轉睛，有點後悔建議她脫衣了，現在腦想立刻去騎馬，內心卻只想成為那條帕。

蓮華覺體不再黏糊，舒服多了，重新枕回他的上，和他火熱的目光對上，只是分不清他看得到底是她的睛，還是上的兩點，臉一紅側過，用手遮住軟阻檔他的視線，他從間輕輕一笑：「真小。」

她只閉，假裝聽不到。

日落後的氣溫明顯回落了，住店簡陋，沒有遇過蓮華這般嬌氣要浸浴的客人，一時找不到浴桶，蓮華便將就了，連洗髮的都不夠，她嫌棄地把頭髮都攏起，覺得自己油油膩膩的。

塔立在街上買了些穆國的羊糖，撿了一顆喂她，沒有羊羶味，甜甜的香佈滿腔，她頗喜歡又吃了一顆：「這個好吃啊，買回去給我侄吃。」

塔立沒說他們裝行李的車中已經有一大半都是她要給侄的東西，只問：「他才多大？還不可以吃糖。」

「不可以的嗎？」她對小孩的成長沒有概念，算了算日，到尚京那孩應該半歲：「多大才會說話啊？你說我能聽到他叫我小姨嗎？」

「快一歲能說吧，聰明的孩會再早點。」塔立看過許多弟妹長大，比蓮華知得多些。她聽了就肯定回說：「我侄肯定很聰明的。」

塔立看她充滿期待，不禁摟住細腰：「好好學帶小孩，差不多就到我們了。」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搓，好像現在裡面就懷著孩一樣。

經避藥一事後，他對孩的想法好像更急躁了。雖然冉叔說藥會自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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