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虞他们专业的考试安排有奇毒，教务老师像被狗撵了一样把所有考试挤在考试周前一周，刷夜完的第二天还要起早赶地铁参加考试。他们住的地方离大学城并不算太近，边虞把笔记摊在上，看着看着脑袋就开始往磕，幸亏被应戎扶了一把。

“怎么啦？”应戎有意无意地他的后颈，他是习惯了早起训练的，力比边虞好得没边儿了，考完一天还有力气缠着边虞胡闹，所以并不能和边虞此时的困倦同受，“还是困？”

“。”边虞一想到昨天晚上就要脸红，碍于在地铁上，骂人的艺能没有得到充分发挥，“你说怪谁。”

其实这段时间应戎已经收敛了太多，但昨晚考完最难的一科，剩的最后一门用应戎的话来说就是有手就行，他俩虽说是一双学渣，但重修的压力着，还是绷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能气，应戎外卖的时候叫了两听啤酒，没一会儿就在他上蹭来蹭去说自己，不知是不是喝大了，叫边虞给他。

两听啤酒都能喝大，边虞心想，你他妈是草履虫吧。

他很有理由怀疑应戎借酒撒疯，但还没来得及踹应戎，被的就换成了他自己。应戎大型犬一样地埋在他前，手也不怎么老实，从T恤的摆摸上去，他的手是摸惯了球的手，指骨，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自边虞后挲他的蝴蝶骨，把人得发细小的。

其实应戎并不是很会前戏，直白到可以说是青涩的地步，但是又那么烈，边虞不需要听他讲一个字，单从着他的那隔着都的东西，就知应戎对他的望到了一怎样的地步。他的已经被褪大半，因为角度的缘故，洁白的小被勒着，像个被剥了一半的荔枝，应戎突然低，不带什么狎昵的意思，认认真真地在他的骨上亲了一。

只是亲了一，嘴一即分，没有咬也没有，可是边虞在与应戎清澈的睛对视的那一刻，突然就脸红了。

他说不是为什么，但是应戎是最容易让他害羞的一个，可能是因为男太他妈傻，个都能一副要和你天地久的德。

“要就快。”他不知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脸有多红，神躲闪着，“搞快，明天还要考试，我就躺着，你自己解决，别想我给你……给你。”

最后三个字他的声音很小，但应戎还是听到了，睛一就亮了起来，俯把边虞压去，一米九的压迫力，能让边虞不过气来，他还要在边虞耳朵旁撒：“不用……一看到边边，就已经……”

他着边虞的手腕往自己移，边虞先是没有反抗，突然想起来什么，躲了一，应戎愣了一，另一只着边虞的手也撒开了，一骨碌地坐起来，像只不知自己错了什么的小狗一样，地看着边虞：“怎么了？”

“要给你摸的话……另一只手。”边虞受不了他那个神，捂着脸说，“我明天还要考试的！我不想……不想手酸。”

“我……我尽量快一。”应戎松了一气，重新在边虞后躺，还没来得及动作，自己已经到发痛的就被掏了来，他低一看，发现边虞不知什么时候把左手伸到了后面，应戎从后瞥到的他耳侧白腻的肌肤都像被染上一层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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