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覺就是這句。

「妳少來，要不是妳亂，我現在幹嘛辛苦。」等等洗完還要拆床單拆被的。再一腦地通通都丟進洗衣槽洗。明天才能從洗衣中心直送乾淨的床單被到衣櫃，再拿來自己換上。一般中央快洗處理只需要半天，但是現在已經是夜間了，非得隔天早上以後了。備用床組這種事，只能問妻。但現在不能問這種事。

讓牠從坐著變成側躺，抬了牠一條。用溫化開汙垢。仔細地拭、清洗巾、再拭直到乾淨。昨天因為飛踢而沒有看清楚的地方，現在好好地呈現在他的前。

他放巾，用左手撥開了黑觀察。

牠的大陡然繃緊，他右手的重量大增，幾乎要鬆開。

4

手掌落在牠的上，牠體顫抖，嗚嗚扭動著。

乾淨了這個撿回來的寵還有自己的床後。他坐在拆的禿禿的床墊上，把牠翻倒在膝蓋上，打著。

這是牠的懲罰。

沒辦法，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寵，如果每天都這樣亂。不但會搞得他房間臭氣沖天，還很容易被家裡發現。所以他決定要好好的教一，讓牠知誰才是主人。

其實就算沒有亂，也可能會因為叫聲或是其他聲響被發現。他有把握只要關著門妻就不會隨便進來。但是門檔不住氣味跟噪音。從妻今天默默吃飯，毫無質疑的表來看，這一天是SAFE了。明天也許得想個好理由跟妻說明了吧？

「啪」他打了白的一，思考著。直接說想養一隻寵好嗎？妻怕吵，恐怕會反對。兒呢？他應該只要有得玩就沒差。家裡多了甚麼少了甚麼，從沒聽過他抗議。

又一，他想。老婆，我撿了一隻寵回來了，我們養牠好嗎？不好，我不喜歡養寵，牠會吵，而且還要多很多事要！他覺得妻應該會這樣抱怨。但是他可以跟她說：沒關係，這個寵不一樣。牠很乖，也很懂事，牠會自己吃飯，還會自己洗澡。

他看著趴在上的勻稱軀，細長的前肢撐著地面維持平衡，兩微微懸空著。被他打的粉紅粉紅。有點可愛的覺。他沒有很確定，因為牠一頭的長遮住了臉，看不表。

「妳如果乖乖的，我就能把妳養在家裡了。」他對牠說，順便再打一。牠發了小小聲的哀號。

又或者，先確定牠乖不乖好了。看起來明天可以試試如果不要用項圈鍊條鎖著。只關著房門。再在房間裡擺一個上廁所用的盆。也準備好，讓牠自己在房間玩。他的房間很簡單，一張桌一張床，一些簡單的家就這樣。沒有甚麼可以給牠破壞的東西。如果又沒被發現，那就是真的很乖，說服得成的機率上升好多百分點。

「妳明天可以乖乖地嗎？」他把牠從上扶起來，看著牠說。「我好不容易找到妳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