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

７．

林間的小屋內。

我偷偷伏在屋頂上，從屋瓦的縫隙往內偷窺。

底兩人暢談國事，並無不矩之事。從雪凝喝茶後，約已過了一刻鐘。

「經歷丞相四次北伐，國力雖有折損，但亦有斬獲，尤其奪得漢中，至關重要。」雪凝比手畫腳，說得慷慨激昂：「此乃來往中原的要衝，要是我們能控制住此處，據兵屯糧，必能再有一番作為。」

「說的好。」關將軍邊聽邊點頭，然後：「丞相勞心盡力，誓殺曹賊、完成先帝遺志，令老夫好生敬佩。」

「唉……」雪凝接著嘆了一氣，：「只可惜朝中多人無知，對起兵北伐之事頗為不滿，認為此舉耗損國力、挑起戰禍，甚至有人上書孝懷皇帝，追丞相之罪。」

「無知小輩！」關將軍罵：「若無丞相發兵北伐，只怕魏軍早已揮軍南，如狼虎來犯。」

我在屋頂上，聽得瞠目結。

他倆在底聊得正氣凜然、浩氣升天。反觀我鬼鬼祟祟的攀在屋頂上偷窺，好像我才是險之徒。

我心中不禁一陣懷疑……

難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關將軍只是笑得猥瑣，其實乃忠烈好義之士？

放！昨天議事廳的荒唐畫面還歷歷在目，他絕非善類。

突然，雪凝伸起手臂，用衣角沿著額頭拭。

她竟汗了！

除此之外，她雙頰紅暈，面容微醺，怎麼……喝茶也會醉？

我心中緊張，這肯定事有蹊蹺。

此時，我突然注意到關將軍上的異樣，他坐在椅上，雙外跨，就在兩跨之間竟有一龐然，將他的褲撐起。

「這個傢伙！」我心中到噁心。

瞧他剛才義氣凜然的樣，聊軍政要事也能起了反應？

「是時候辦正事了。」關將軍突然嘴角翹起，邪地笑。

「痾？」雪凝一愣，不解：「難剛才聊的不是正事？」

「當然不是。」關將軍一臉理所當然的樣，：「那些瑣事只是打發時間，老夫在等妳上的藥效發作？」

「什麼藥？」雪凝盯著自己前的茶杯，面驚恐。

「哈哈，讓你快樂的藥。」關將軍面扭曲，幾乎變了一個人。

「將軍請自重，末將潔自重，切勿將我當成青樓女般羞辱。」雪凝面一沉，重重拍了一桌，但她隨即驚慌地看著自己拍桌的手掌，表大變。

「察覺了嗎？別緊張，這藥會讓妳暫失力氣，但幾個時辰後就會恢復了。」關將軍緩緩解釋：「這藥還會讓妳動，體官增加數十倍不止。」

「哼，恕末將先行告退！」只見雪凝氣憤的大吼，然後雙手撐著桌，掙扎著想要起，但似乎心有餘，力不足，手臂蹬了幾，竟站不起來。

「許彪跟我說，有的女人也能噴，今日就讓老夫來試試妳能不能。」關將軍邊說邊推開了前的桌，兩人之間再無隔閡。

接著關將軍穢的光朝著前玲瓏的軀上打量，然後咽了，又：「老夫從沒見過女人噴，若能增見識、長見聞，對帶兵征伐肯定也有好處。」

「這是什麼歪理？」雪凝激動反駁。

「不是歪理！這是軍令，容不得妳推託。」關將軍語畢，從腰間取一塊令牌。

那令牌刻成不規則的形狀，塗著鮮紅的染料，像火焰一樣張狂。

那正是象徵統領黯影隊的令牌！

軍令如山，違令者斬！

景緊急，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關將軍可不像許彪好打發。

抗軍令，以犯上，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不只是我，連雪凝都要一起死呀。

「陸參軍，本將軍現在命令妳……」只見關將軍把令牌握在手裡，笑：

「把褲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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