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尴尬会议：画蛇添足的ABO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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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有太多把握不住、需要“探讨和商量”的地方了。可他需要求援的，却不是一群自以为聪明、把握了市场脉络的人，而是一条足不、却奇怪能知天事的狗。

事实上，《塔》的完整故事大纲，在座的没有一个人知晓。他们就像是蹲在桌脚边、留着哈喇的狗，期盼着“叶老师”将奇思妙想一片片地丢来，给他们喂个够。可叶凡每周只丢一片，如同抛稀有的珍宝。

社成员也只不过能比普通读者，提前两周看到而已。他们以为叶老师就是明的厨，可他们不知，叶老师只是一只、能烹熟红烧的炒锅；而他家里的人形犬，才是躲在幕后、秘密掌勺的大厨。

现在他们聚在这里，试图贡献一些、锦上添的，给即将锅的又一盘红烧，加上可有可无的佐料，却遭到了叶凡的拒绝。

“不了，”叶凡局促地抚摸着咖啡杯的边沿，“我还是喜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安静地想。”

“哦、好吧……”罗英尴尬地笑，随后为化解这尴尬耸了耸肩，“大家要相信小叶的能力，安静地等待他脑里的东西发酵成形。谁也不要他哈……”

随后罗英便低，与其余的人，包括线稿初步上师、文字录员、版面校对勘误工，当然还有葛俊，一起商量细枝末节的完善问题。

没有人再去打扰沉默旁听的“叶老师”。在他们里，叶凡既是摇钱树，更是轻易不开匣的宝箱。

尽每个人都时不时用余光偷瞟着叶老师，希望能引起他的共鸣，听他称赞一句“好主意”，可叶凡的注意力却明显不在他们那里。他看似是在倾听，可实际上，是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整个例会上，叶凡脑里只萦绕着一句：待会儿我要怎么跟葛俊开，才不会显得太矫？

虽然“艺术家总有些难伺候的小脾气”，已几乎成为了全社会的共识，可葛俊是他的搭档，是抬不见、低总要见的人，他究竟要怎么措辞，才能理直气壮地把默认收的礼，再以极其不近人的方式还回去？

叶凡思忖着，手指不自觉地、摸在了脖间的羊绒围巾上。这一小动作偏巧被葛俊捕捉了来，他心偷偷地泛甜，还以为这是叶凡倾心于那条围巾的标志。

“好了，”罗英突然提了声量，一摞桌上的笔记本说，“如果大家没什么要补充的话，今天的例会就到这里吧？”

说的虽然是“大家”，可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到了叶凡的脸上。这就好比你为生日的主角，举办了一个派对，可主角却置事外，连生日蜡烛都不屑于。

“啊？这么快就散会了么……”叶凡回过神来，他也知这不合职场礼貌，他赶了嘴，想起昨晚的“荒唐”，便把某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抖了来，“那我、我再补充一句吧？”

很明显的，众人里闪期待。刚职没多久的实习生，立即又摊开了笔记本，将笔尖临到了纸面上，准备记录。

叶凡有些心虚：“那个……你们觉得，给伊佐斯等一分阶贵族，增加一个‘锁’技能怎么样？哈、我只是随便一提啊，以供大家讨论。我昨晚……”

他顿了顿，觉这最后一句，压就是画蛇添足，还差漏了他圈养阿力的秘密。可话已经起了，他只能继续胡编造：“昨晚我在小区里散步时，碰见了邻居的大狗，那条狗还蛮乖的哈哈……邻居说，它快到发期了……我就、顺便想到的。”

叶凡伸指，快速地整理着额发。

旁人看了他的不适，还以为，那只是寻常人羞于谈时的害羞。

副社罗英，显然并不看好这个主意，但叶凡难得发言，她肯定不能驳了大画家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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