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率都极低，他们宁愿被敌人打死，也不愿意轻易杀人。”

董征望着黑暗中抿着的少年，缓缓，“后来为了改变这一况，军在打靶训练时将普通的移动靶修改成了人形，这样在战争中，士兵就很容易据打靶的本能去击敌人。这成功让军赢得了之后几场战争的胜利，但同时，也让众多士兵患上了严重的战场综合症。”

“拯救大兵瑞恩”

董征“对。不愿意杀掉和我们相似的生是人类的正常本能，会因此而到不安和难过也再正常不过，但在这里，一切都是没办法的，如果你觉得害怕，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他话音顿了顿，放柔了声音“崔左荆说得对，你有太过依赖我了，但是没关系，无论是谁，都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

兄弟俩夜中的对话并不为其他人所知，此时崔左荆并没有待在囚徒空间里，他正和中途溜走的维克多一起坐在这栋筒楼房的天台上。

晚风过少年的额发，带着夜独有的凉，维克多优雅地蹲坐着，眺望着远方。

刚刚崔左荆给他说了在哈默尔恩中发生的一切。

翠绿的光在崔左荆掌心里闪烁着微光，名为“善意”的碎片上隐现着空间能量的波动，维克多用尾尖碰了这片灵魂，受到它传递而来的喜悦。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傅哲，萝洇和奈奈的落，你被召唤走后，小丑告诉了我一些不好的消息。自从我们离开，萝洇和奈奈就完全没传过任何消息，傅哲还好，现在有灵魂碎片，也算找到了线索。”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们两个。”崔左荆将那光亮握在掌心，手腕上的三封印随之显现了一瞬，“不过有着元素掌控者的份在，皇后无法真正杀死她们，也算是个安吧。”

维克多嗯了一声，沉片刻后“你说在盒中遇见了蠕虫之谜那应该是它意识的一个分支，用来监傅哲灵魂碎片的吧。”

“对，只是一个很弱的分支，但有麻烦，至少现在皇后的那帮走狗们知我回来的消息了。”崔左荆嘴上说着麻烦，但并不因此到疼，在决定杀掉亨利给他一个解脱的时候，他就打消了暂时躲着的念。

反正无论再怎么躲，总会被发现的。

维克多“照蠕虫之谜的格，它应该暂时不会告诉皇后和其他人，毕竟现在它们继承者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不可调解的地步了吧。能牵制住我们或者直接杀掉，在皇后面前绝对是大功一件，它不会轻易和别人分享这好事的。”

崔左荆轻轻叹了气，将维克多抱在怀中“但愿吧。”

白猫安般地鼻蹭了蹭他侧脸，低声“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对了，那个和你签订囚徒契约的人，你觉怎么样”维克多已经知了崔左荆和董征之间还有一层血契的关系在，这样的话，董征到底如何，就十足关键。

“他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帮手。”崔左荆给了一个相当好的评价。

看来那是真的好，维克多忍不住微笑“我也这样觉得，不光是他，那个男孩也很有潜力。”

“听叔叔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看人的光我绝对相信。”

维克多笑着打趣“至少我觉比你刚这里时要好上一些，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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