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关默眉一挑：“我好歹之前是个导演。”

话说得漂亮，但其实真找，能想到的也真就那么一个。

联系起来还麻烦的，虽然对他自己来说才不久之前的事儿，但是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来说，已经两年了。

关默当初的手机早就报废了，不知丢哪儿去，但意外的是手机卡还被保留了一来，周恙递给他的时候说不意外是假的。

他着卡半天才问周恙一句：“还能用吗？”

周恙眯着说：“我查了，没注销。”

怎么查的关默没问，没必要问，问再多也无济于事，无非是周傅或周家，要么就是关家的手笔，谁让他现在受限于人。

把卡手机里后，关默没着急开机，他着手机，从漆黑一片的屏幕里看见了自己，其实还是那张脸，跟两年前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就是因为还虚着，还没彻底养回来，脸格外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病弱气息。

关默不着急，边上的周恙却着急的，接连了他好几遍。

“我这昏了两年的人都不急，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关默眯着说了一句，“我也不保证人现在还用这个微信。”

周恙却反问：“那你为什么不着急，半天也不开起来看看。”

关默看着他没说话。

周恙“嗤”地笑了一声，神和语气久违的带上一嘲讽：“我不是着急，我就是有儿好奇罢了。”他顿了顿，靠在沙发垫上，把后半句补了，“——好奇你要是知自己追了半辈都没追上的人，跟你找的替在一起了，是什么表。”

周恙说这话的时候本来以为关默要炸的——不炸也得变了脸，然而他盯着关默半天，什么表都没，隔了好一会儿才见对方勾起角，摁了开关：“不至于。”

太平静了。

关默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平静。

尤其是手机开机后，空空如也的信箱，空空如也的微信列表，什么消息都没有，净的仿佛这是一张新卡。

要不是通讯录里还有用在，他都要怀疑周恙是买了张新卡来骗他。

要找的人名字太靠后了，列表人不少，得不停的划去才能看到。

他看到了多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本来是想一气划到末尾的，但不知怎么的，手指愣生生地停在了“L”。

关默自己也很意外的看的很仔细，他睛瞟过很多个名字，L姓太多了，一看过去一排的刘、李、梁……洛。

——洛。

没有洛黎。

只有两个字，是他自己加的备注。

洛洛。

关默不知洛黎换号没有，或许换了，或许没有，但他没有去，也没有去问候，甚至因为周恙就在边上，他也没办法去开洛黎的朋友圈看看他发了朋友圈没有。

可能没发，也可能发了，但应该没发的概率会大。

因为洛黎不是发圈的人，至少他记忆里的洛黎是这样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像是一个简单的V字，看着就听向上的。

但人是会变得。

比如现在，洛黎的V字像没了，替代而之的是一个纯黑的像。

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所以现在的洛黎会发朋友圈吗？

关默一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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