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章

──两日前，荒山。

月牙悬，灿烂的无数星都在天上闪烁。在这荒郊野外，莫说无人居住，

连人踩的山径都没有几条，纯粹自然形成的环境里，只有猫鹰的啼声回在

山谷中。

陆逊、雪和阿火三人躺在石上，寻了草丛茂密的地方将就的躺。

陆逊上还是有许多凌的痕迹，掉的黏住分的发，后也不时

一残留的，但力过度消耗之，让陆逊无暇思考太多，沈沈的睡着。

相对于陆逊的沈睡，阿火躺在石上，翻来覆去，却是怎幺也睡不着。

虫鸣，月夜，夏日的夜晚虽不致于寒冷，山野间难免涌现凉意，生于极南酷

之地的阿火，向来不耐冷风，被风一，不禁缩了一缩。

令人意外的，一双柔白皙的手环抱阿火的膛，把阿火整个人往右拖，让

他靠在一个温的东西上。

「晚了，有些凉。」

──唉？

雪说完，把阿火的轻轻靠在自己上，让阿火睡在自己怀中，没有打算

再说去。

石上披散着雪银的发，月之显得特别丽，闪闪发光。总是放

勾魂摄魄气息的睛，只是默默望着月亮，让人猜不透前这绝少年的心

绪，喜怒哀乐都藏在心底，丝毫不起波纹。

──他到底在想些什幺？

阿火想不明白，他唯一确定的是，若不是雪和八尾蝎里应外合，也不致断

送几千人的命。这个人确实是恶的党羽，听命于邪恶。可是，既然如此邪恶，

又怎幺会温柔的让自己躺在他的上？

过了良久，两人都保持沉默，可是即使没有开，也清楚知对方还醒着。

「我本来可以救你的。」雪的脸转向另外一侧，看不见他的表，「本来

是可以救你的……」

雪瞥见阿火在看着八尾蝎的方向，淡淡：「……不用担心，每到夜，

那家伙都会陷沉睡，无论如何也不会醒，从没有例外。」

八尾蝎一动不动的伏在石堆中较，双的红变得黯淡无光，八只铁

爪微微的缩，彷佛化成了石的一分。

——这个人，真的是背叛者吗？

「阿火，你为什幺要牺牲自己？」

雪看着天的明月，幽幽的问，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你知一旦落这恶手中，不但会被迫生他的孩，还得忍受生不

如死的痛苦吗？」

「我知。」

阿火一字一字的，清楚的说答案。

「那幺你为什幺不逃？为什幺要保护南大人？」

雪平静的声音，就像是没有波纹的湖。山间的夜风得树叶沙沙作响，

也卷起了雪的银发，一片银的波浪，黑暗中轻轻飘起。

阿火沉默了半晌，缓缓开：「你知在丞相看不到的时候，蜀军是怎幺

对待异族的吗？」

「………不知。」

「他们会抢夺无辜的村，不由分说就杀光村里的男人，当叛的土匪一

样置；涨的士兵会抓住女人，整日不断她们，丝毫不给她们息的

机会。」阿火顿了一顿，又说：「……可是当女人也不够士兵们暴的时候，

就到小孩被抓去，士兵们本不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能发望就

都抓走。如果不是南哥哥，也许我会一直被关在笼里当玩，被士兵们

死也说不定……」

悲惨的童年记忆，似乎又重现在阿火的前。

得可的孩童，就会被士兵抓回军营，肮脏的躯一个接着一个，整日都

在接受男人们的，士兵们本不的男孩如何求饶，即使门裂开血

也视而不见，每天只给战俘少得可怜的和，让他们饿得连、都得

喝去。

同样被抓军营的人里，女孩早已不堪凌辱而死，剩来的都是健康

的男孩，可是日一久，男孩也撑不住，一个一个倒。南恕奉赵云的命令前

来寻营，见到杀年幼孩童的景，气得大发雷霆，当即释放所有囚禁的少年。

少年们失去了族人，没有地方可栖，南恕见了也极为不忍，就让他们在自己

的军队里住，培养成的将士。

南恕的军队来时，阿火的族才被攻破十多天，大分族人都已逃往山，

只有少数人被抓走，还未与蜀军开战，作的蜀军就已经被平息。阿火从南恕

的手中得知自己的族人都还在，庆幸之余，也知久去，还是会遭受蜀

军的欺凌。

阿火不顾虚弱的，获释当晚就求见救自己于苦难中的南恕，请求他保

护自己的族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终于动了南恕，以一辈留在边作

为换条件，答应阿火的请求。

南恕本来只是考量阿火的弱，力不好，就只让他在边理杂事，

没想到日一久，渐渐的培养厚的。

「……虽然我这幺说，南哥哥肯定会生气，可是我的命，是他给的。」阿

火：「何况……他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不在了，我就算活着也……」

──活着也没意思……是吗？

雪的心中顿时泛起迷惘。

「……这样阿。」

──……别再犯傻了，想跟人类在一起生活一辈？我到底在什幺梦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