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人类，我会定决心的。”

&&&&侯赛因叹了气，遗憾：“如果你当初也能如此果断，给那些实验一个痛快，我们又何至于如此？但可惜，现在这已经不用了。海拉大人是不死的存在，她的那些‘害虫’——那些纳米机人只能靠持续地对中枢及周围神经的可逆功能抑制来让她陷沉睡。我已经研究了破解的方法，假以时日就能让海拉大人脱离这些害虫的威胁。”

&&&&“可正是他们才能抑制住小筝的，成为你所说的神明。若是被影响，她的力量就会失控，别说救世主……她很可能成为毁灭人类的终结者。”

&&&&霍尔曼在接受盛朝的资助与保护后也尽心尽力地回报着原都，可是在海拉生的那一刻，他产生了动摇。与那赤红双瞳第一次对望时，他的心受到了的震撼。

&&&&那双瞳仁邃明亮，犹如宇宙中拥有最亮绝对星等的类星，叫人不敢视，泪盈眶。那本不是婴儿目光，饱着被最悠久的时间酝酿的最明智慧。

&&&&那时的霍尔曼只觉得自己惶然一场大梦，而后因心中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他联系了多年不曾相见的侯赛因。那是科学家以及成为父亲的成就促使他的反常行为，是他犯的众多错误之一。

&&&&“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还没动手？比起只消除那些害虫，保留其分功能更加困难。但如果你们要就此行动，我不介意之后再去慢慢研究。”

&&&&霍尔曼死死地盯着侯赛因，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只是用平静地不能再平静的声音问他。

&&&&“这些，都是小筝的意思吗？”

&&&&“当然，即便是再没有的生，保全自己的命也是一本能。”

&&&&“不要再说小筝没有，更不要再用生来指代她，她和我们一样……不，她比我们更多，你本不了解她。”

&&&&“那么更加了解她的你又了什么呢？你扼杀了她的，这是你所选择的路。我对此持支持态度，并且认为你不该半途而废。霍尔曼，我们曾经共同创造那么多的研究成果，难你就不怀念那些辉煌吗？再一次和我联手，这会成为我们对人类最大的贡献。”

&&&&霍尔曼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这一次我会阻止你的，侯赛因。”

&&&&簇在看的是一份私人投资的年度报表，今年在各方面的收益均有一定程度的增，但其中增幅度最大的还是年初她作为礼送给筝的一家经营网络业务的公司。

&&&&年满十八周岁意味着筝无法再从王室私库获得零钱，而且事实上之前六年的钱她也没拿到手。簇因此挑选了名一家规模不大，但收益稳定前景可观的有限公司，将半数以上份送给她，以维持她作为王女的日常开销。

&&&&作为塔的哨兵，筝当然没有时间去亲自理一家公司，不仅是她，大多数贵族也绝不会这么去。然而，在更换了法人后不到短短一年，这家公司的收益已经翻了十番，让人不禁怀疑这其中是否存在着什么联系。

&&&&簇知筝有多聪明，但因为对方从未对钱表现过兴趣，所以她没想过筝会对公司的经营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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