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歧看着羁押了一天一夜过后，明显憔悴了一圈的青年，觉得有新奇。

“怎么，你是不服气？还想再多关几天？”

孟添被面前这位警官沉肃的面吓得不轻，他手指攥了衣边，张，“我只是想拿回我、我包里那些东西。”

傅斯歧骨节叩了叩桌面，笑了，“你什么东西？”

“就是那些碟和盘……”孟添鼓起勇气直视着对方，努力展开一个讨好的笑。

傅斯歧看着他这副丑的憔悴样，又想笑，忍住了，沉着脸正说，“我看你是真不识好歹。”

孟添被他一句话吓得不轻，半晌没敢吭声，当然，也不肯走。

傅斯歧拉开屉，把几碟甩在桌上。

绿绿的封面骨刻意，略微一扫便晃中的，有男扒开自己的饥渴样，女人着大、还被两只黑着双的姿态，还有大的狐媚人妖。

孟添低着，一副半句话都不敢说的懦怯模样。

傅斯歧了支烟，眯着淡淡打量他，“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卖片。”

岂止卖片，还把主意打到他上来了。

昨天傅斯歧参加完应酬，在酒店外等代驾，车窗被轻轻敲响，伸来一个笑脸灿烂的，“先生，需要看放松的东西吗？我这里什么类型的都有，男男，男女，混合……”

思绪回到前，他缓缓吐了一圈雾，说，“还不走？”

孟添看一那些碟片，又抬，看着他。

傅斯歧言简意赅，“没收。”

孟添走了，走之前不舍地看了最后一。

那些东西是他的全家当。

傅斯歧盯着那个被宽大T恤罩着的单薄背影。

他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昨晚他以为孟添背后还有供给的地产业链，故意勾他说，自己想看特别重的，价格无所谓。

孟添喜不自胜，等代驾来了，特地引他去自己家里取货，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我家还有很多，像拳蜡啊这……有很多的。”

傅斯歧“嗯”了一声，到了地方，就给同事打了电话，一收缴了孟添全的存货。

青年傻了，被押上警车时睛都彻底红了，倒是没对骗了他的傅斯歧恶言相向，也没求饶认错，只是低怔怔望着地面，一只红得像烧起来的耳朵。

看得来，很悲伤了。

傅斯歧今晚也有应酬，巧，还是昨天那间酒店。

他喝得不少，脑袋却很清明，松了松领，手臂搭在车窗上，一边等代驾一边烟。

几米之外，有个瘦削的影站在一辆车边，努力朝里伸着，举着手机，像在给驾驶座的人推销介绍着什么。

洗得发白的大号T恤，遮到了面，过分纤细的脖颈，白得像玉。

隔着烟雾，傅斯歧眉皱了皱。

孟添正笑得一脸真诚，给客人看自己手机里的片。

“您喜这的吗？还有其他很多类型的，几百都可以一次打包传给您，只要两百……怎么了？”

孟添觉有人拍拍自己的肩，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回了。

他看见面容沉的男人，惊得手里一抖，手机掉去刚好被开了音量，传来格外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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