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朱贞的药确实厉害，齐听寒躺了一天一夜药才渐渐散去。此时大船已经航，顺而直通顺南。关题丰就第一夜来过一趟，后也不知为何没再现，反而朱贞来了两三回，看他药要消了，才笑眯眯：“你我各为其主，齐师兄甭要记恨我呀！”齐听寒冷冷望着他，朱贞暗忖：得了，新仇旧恨一起来，怕是过不去的。之后便识时务，不敢再过来了。

齐听寒好容易了榻，方褐倒是过来了。方褐这人看着直不羁，但事诡谲，这回过来只说郑珩想见他。

山门一局中，郑珩虽中了药，仍凭借厚功力几反杀方褐，不料挨了老祖宗于同廷一掌，伤至心脉。他本在变之心神大伤，加之老迈禁不住耗损，这一掌简直雪上加霜，如今在榻上咳血不止。见着方褐时冷笑一，招手将齐听寒唤过来。齐听寒慌忙上前去扶起他，郑珩端量着他，忽而问：“是你让阿贵的山。”齐听寒手一顿，一个掌迎面扇来，他趔趄一步跪在地上，左耳嗡嗡直响。

“师兄何苦迁怒后辈。”方褐，“说到底您风光了大半辈，也是时候该歇歇，让这些后辈。”

郑珩：“确实是师弟好本事，不像师兄我，养了一只白狼。”

齐听寒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左脸火辣辣地刺痛，应是胀起来了。方褐垂扫了他一，风凉话说得起兴：“毕竟是沈家的血脉，也就师兄心宽大，能养这么多年。师弟我可不行，净记仇。该算的账，一笔笔记着，绝不落（la）。”

“那师弟可要好好算。”郑珩笑着，咳了几声：“难为师傅用命给你铺路，师兄这条残命自当熬着陪你。若哪一日余霜楼灭了你那小门小的，我也好亲自去告诉师傅他老人家。”

“如此，师兄当要好好养伤才是。”方褐笑笑，转离开。

“等等。”郑珩叫住他，“把这只狗带走。”

方褐回瞥了瞥：“耗了这么多心血，师兄不要了？”

“就当师兄送你保命用的。”

“既然是师兄一番好意，师弟却之不恭了。”方褐上前攥住齐听寒的衣襟将人拖去，一把扔在廊上。齐听寒浑浑噩噩爬起，脸上的刺痛透过像锥一戳着，顿时冷汗直冒，又被拽着走了几步，便听方褐冷声说：“与我去先生那儿。”一个激灵，齐听寒抬起看向方褐。方褐却：“分之事，不是么。”

这话过于直白，齐听寒竟一时哑无言。倒是方褐盯着他脸上淤之，啧了声：“也就有用，还伤了脸。”于是让人领着齐听寒去上药，才敢将人带过去先生那。

放肆

齐听寒过来时，关樊中正看着折。关宴也在场，抬看了看他，又低理文书。关樊中见他过来了，便吩咐他去煮茶。炉上茶渐渐烧开，齐听寒脸上依旧隐隐作痛，人也是心不在焉的，差些烧了。关樊中也不他，待他端着茶过来了，才：“见过郑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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