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返微微愣了一，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应。

他离顾返又近了一些。

顾返没有回答。

“那就不要想这么多，去就好了，我会供你读书的。”

“你为什么不去上学？”

顾返回到家的时候，灯黑着。她走到客厅，看到顾回坐在沙发上。

他和我不一样。顾返清晰地知。那么他能救我吗？她没有说拒绝的话，而是拥抱了他。是温的怀抱，少年因为惊愕而微微收的肌，和她曾拥抱着睡的怀抱不一样。他对于她来说太温了，要让她灼伤。

“我知了，” 他依然笑了一笑，“他们都说不知顾返喜哪类型的男生，看来果然不是我这样的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拨了一发。

“你回来晚了。” 他坐直，半边淹没在影里，明暗错。

顾返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要反驳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来。她能够养活自己，她不需要依靠他，他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这些话徘徊在她的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她卑劣的自尊心完全被碾碎了。承认吧顾返，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是这样想的。她想要拼尽全力这样说。

她离开了少年的怀抱。“对不起。” 她看着他的睛，那里有微微的失落，不解，以及还未散去的惊讶，唯独没有埋怨。

“为什么？” 他反问，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要继续上学。”

她从顾回边走过的时候，他叫住了她。

顾返你这个骗。

“嗯”，她停脚步，“和同学说了会儿话。”

正常人的生活，她怎么还可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呢？她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动嘴角。该说谢谢吗，还是对不起，她这条蛀虫，该对被腐蚀的枢谢还是歉？

“你要好好读书”，顾回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去上大学，结婚生，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我们需要钱，返返”，他说，“那个女人留的钱连一个人上学的钱都不够。”

她也笑了笑，“嗯”，她停顿了一会儿，笑容更加上扬，“我不讨厌你。”

顾回站了起来，走近她，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他的神淹没在黑暗里。

可惜，我不能喜你。

顾回在黑暗中扯动了一嘴角，发了无声的嘲笑。他没有戳破，仿佛并不计较。

返返，你太贪心了。可是他有什么权力指责她呢？他没有回答，他轻轻摸了摸顾返的发，女孩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他忍住拥她怀的冲动，他退开了，退了那片黑暗中。

“暑假学校可能要补习”，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他问我要不要参加。”

朝气的，真正活着的。

撒谎。

没等他继续说什么，顾返退开一步。

“是吗？”

“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朋友的吧？” 他狡黠地眨了眨，“你不讨厌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四肢伸展着，仰看着天板。